“民女想求王爺同意,準許宮內這些女官也可以參加科舉。”
晉王和太後對視了一眼,“哀家剛才正在和王爺商議此事。”
“哀家覺得這件事情可以考慮。”
“待日後哀家再與攝政王好好商議此事。”
“好了,你們先退下吧,探花郎可以在暖閣小憩一會兒,一會兒宴席開始的時候哀家再派人來叫你。”
“謝太後。”
薑晚君從大殿內退出去,女官在後麵喊道,“薑姑娘。”
薑晚君轉身看著女官,“大人可有還有事?”
“日後見麵,該我稱呼您為一聲大人才是。”女官說,“剛剛謝謝你,我想問問,你是如何知道我一直想參加科舉的?”
薑晚君笑著說,“用心看的。”
“我覺得大人日後必定高中。”
“那便承您吉言。”女官說。
晚宴開始。
前三甲站在大殿中央。
晉王給各自奉分配著官職,輪到薑晚君的時候,晉王還沒有開口說話,
薑晚君率先說道,“王爺,民女想求一件事。”
眾人紛紛驚訝於薑晚君的膽大,什麼事情非要在這個時候求。
“探花郎但說無妨。”晉王說。
“民女想求王爺準許民女開設一個女子明堂,為那些在後宅之中受屈辱的女子立一個公平之地。”
“我東陵國不再是男高女低,而是真正的男女平等。”
“探花郎,這大理寺和知府不照樣可以伸冤嗎?為何非要單獨辦理一個女子申冤的地方?這不是恰恰在搞女性特殊嗎?”
“這樣豈不是女高男低了?探花郎是東陵如今唯一一個女官,這還沒有正式受封已經開始搞對立了。”
“是啊,王爺,這件事情下官也覺得要慎重考慮。”
“這探花郎用心不純。”
“我早就說過這女子不能做官,女子隻適合在家中相夫教子,偏偏要出來做官。”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反抗。
“李大人剛才的意思是開設女子科舉是不對的?”禦座上的太後淡淡的說,“既然如此,那不妨李大人下去和先帝說說。”
“看看先帝同不同意。”
“娘娘,下官...下官不是那個意思。”剛剛說話的李大人嚇得趕緊出來跪在地上。
薑晚君繼續道,“太後,王爺,民女並不是想搞對立。”
“而是女子活在這個世上本就不易,若是進入大牢,或者受審等,再回到夫家,有幾個人家能夠接納?”
“各個都會說其在這期間身子被人碰過看過等等...以此來休了對方。”
“民女想做的是,日後都女子受審,皆由女子來,這女子明堂也隻關押女子,就相當於女子牢房,這樣日後若是再出去,夫家也沒有理由隨便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