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對女子的保護,當然,”薑晚君轉身,看著剛才反駁的那些大臣,“更是對各位大人的保護。”
“各位可以放心,日後就是自家的妻子小妾還是女兒孫女,進入這牢房中,若是被冤枉的,也不會名聲受辱。”
“各位大人難道不願意?”
剛才說話的一眾人紛紛低下頭心中雖有不滿,卻紛紛低下頭。
“啪啪啪——”
晉王妃拓跋嫣兒鼓著掌說,“說的好。”
“你們這些個老古董,一個個都不如一個年輕的女子。”
“我看,這薑探花,是宰傅之才。”
晉王微微蹙眉扶額,心中暗暗說:姑奶奶,你就彆跟著添亂了。
“哀家也覺得探花郎此事提議的甚好,哀家同意。”太後宋竹宜也淡淡的說。
晉王心中暗暗叫苦:好哥哥,你在哪?你快回來,救救我。
一眾大臣見狀也不再說什麼。
“晉王,你來決定。”太後宋竹宜說,“既然攝政王將手中的政務交與你,那便由你做最後決定。”
晉王看著大殿兩側坐著的大臣,各個麵露不悅,又看著虎視眈眈盯著自己的三個女性。
最後咬咬牙,“本王也覺得探花郎提議甚好,當然這件事情等攝政王回來本王自然會問過攝政王再做決定。”
“若是攝政王同意,那薑探花郎日後就負責這明堂的事務,”與大理寺同等職。
便是女子明堂的大理寺卿。
攝政王還沒定下之前,你便先去大理寺任職,就任大理寺少卿一職。
“謝王爺!”
“謝陛下,謝太後娘娘!”薑晚君行禮道。
......
攝政王裴宴川獨自一人來到南漓的皇城,住在南漓皇城最高的酒樓,那閣樓上正對著皇宮的方向。
若是真的如沈如枝和餘海說的那樣,那這燕長風是在搞什麼鬼?
燕長風以為讓他去東陵朝賀新帝登基,是想甕中捉鱉,實則裴宴川隻是想調開燕長風,看看這南漓到底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檸檸到底是不是被燕長風控製在南漓的皇宮內。
隻是裴宴川等了這許久,都沒有等到燕長風出宮的消息,事情似乎沒有跟著自己的計劃來走,第一次裴宴川有了失去掌控全局的感覺。
“咚咚咚!”閣樓的門被敲響。
“進。”裴宴川淡淡的說。
門被推開,酒樓的掌櫃的走了進來,“這位爺,隔壁有位貴客請您過去喝茶。”
裴宴川雙手負於身後站在窗戶前沒有說話。
掌櫃的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上前兩步,“這是隔壁那位貴人讓小的交給您的,那位貴人還說,若是這位爺不想過去,就請看看這件東西。”
裴宴川這才回頭,淡淡瞟了一眼掌櫃的手中的東西,是一隻簡單的發簪,
但是她比誰都了解這發簪,這是檸檸的發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