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薑晚君。
因為薑晚君考中探花郎,不知道畫舫多少女子都羨慕,這畫舫的女子本就是以前的官家女子,因為族中有人獲罪被牽連。
先是送去教坊司,後又送來這裡。
她們這裡的人是賤籍,想要脫離賤籍比登天還難。
薑晚君和太後宋竹宜被帶到一間空房間,帶路的女子說道,“薑大人稍等,奴家這就去給你們拿衣服。”
那女子看了一眼薑晚君身後的宋竹宜,因著衣服已經全濕,緊緊的貼著皮膚,
所以那女子一眼就認出了宋竹宜是女子。
“勞煩在讓人送來一桶熱水。”
薑晚君聽到身後的宋竹宜打了一聲噴嚏。
那女子笑道,“這是自然,薑大人隻管等著。”
薑晚君點頭道謝。
那女子出去後很快便折返,將準備好的東西全都拿了進去又識趣的走出去關上門。
等薑晚君和宋竹宜都收拾好,打開門準備從後麵租個小船離開時,
門口守著兩個護衛,攔住了二人的去路。
薑晚君和宋竹宜對視一眼,薑晚君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大人稍等片刻,有人想見大人。”其中一名護衛說道。
薑晚君和宋竹宜也不著急,朝著屋內走坐了回去。
很快,門就被重新打開。
來人不是剛才的女子,見到薑晚君和宋竹宜上前行禮,“奴家見過薑大人,太後娘娘。”
薑晚君和宋竹宜皆是一驚。
“你知道她的身份?”薑晚君率先問道。
女子微微勾唇笑道,“奴家讓人將船停在這裡,就是再等二位,娘娘放心,今日這畫舫不對外,這船上除了娘娘和薑大人,沒有彆的人了。”
“你是誰?”薑晚君聲音冷了幾分。
女子笑著回應,“娘娘和薑大人想來不認識奴家,但是琅琊王妃是認識不奴家的。”
“外人都喚奴家一聲曲娘子。”
二人雖然不認識人但是曲娘子的名字是聽過的,以前是畫舫的頭牌,舞蹈無人能及。
以前外國使臣前來朝賀之時,大多也會讓這曲娘子入宮獻技,但都是蒙著麵紗的,且是濃妝。
是以太後並沒有認出曲娘子來。
“今日那燈籠,也是你掛上去的?”太後盯著竹宜平靜的說。
曲娘子抬頭看了一眼窗外,“是奴家。”
“為了故意引哀家上船?”
這個屋子裡除了她們三個再也沒有旁人,太後有什麼也直接問了出來。
曲娘子提起自己的衣裙跪在地上,“娘娘恕罪,是奴家掛上去的。”
“奴家因著去過宮裡,結識了一個小宮女,便讓那宮女幫奴家傳的消息,這才知道娘娘今日出宮的。”
“說吧,你刻意將哀家引到此處是為了什麼?”宋竹宜淡淡的說。
曲娘子看了一眼薑晚君。
“薑大人不是外人,不必避開,你儘管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