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公子,我不想跟你多費口舌,麻煩您讓上一讓。”慕雲州淡聲道。
慕雲州朝著左邊走一步,韓濤便朝左邊走一步,朝著右邊走一步,韓濤便朝著右邊走一步,死活不讓慕雲州過。
慕雲州伸手推了一把韓濤想要硬闖,韓濤使勁推了一把,“你竟然推我?”
慕雲州踉踉蹌蹌後退了幾步堪堪站穩,“明明是你不讓路,我隻是想過去,並不想推你。”
韓濤唇角揚起,語氣中滿是不屑,“爺讓你坐下來聊聊天是是的榮幸,你竟然還想走,也未免太有些不知好歹了。”
“是啊,敢看不起我們韓公子,慕雲州,你當真以為自己入贅薑府就高人一等了?”
“若是薑家真的拿你當人看,那薑晚君就不會安排你乾這樣的事情了。”
慕雲州剛準備開口,太後宋竹宜擋在前麵,冷聲對著韓濤說,“你是韓非的兒子?”
韓濤上下打量了一番宋竹宜,這京城的公子哥兒就這麼幾個,
他並未見過眼前之人,看穿著是個富貴人家,但是也說不準是薑家的,畢竟薑家有錢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了。
大家都知道。
韓濤心中估量了一番,確定眼前之人不在自己惹不起的範圍之中,語氣變得不屑,“你又是誰?”
“看樣子不是京城中人,難道是薑大人在滄州的老相好?”
韓濤話音剛落,周圍幾人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太後宋竹宜微微蹙眉,這韓非在朝中還算小心謹慎,做事上也是圓滑的很,怎麼不僅侄子如此蠢,兒子也如此蠢。
“前兩日死了的那個要配陰婚的也是你韓府的人?”太後宋竹宜問道。
周圍人聽到‘配陰婚’都看向韓濤,眼神開始變得犀利,韓濤感受到周圍人的敵意,
對宋竹宜語氣越發的不善,“你休要胡說,什麼配陰婚,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明白了,你是看不慣我們這樣對慕雲州是不是?這薑晚檸到底是有多大的能耐啊,我就搞不明白了,怎麼還能讓你們兩個如此和平相處呢。”
“能好好相處也就算了,竟然還能一個替另外一個出頭。”
“你還彆說,這我還真是要好好請教請教哈哈哈...”
韓濤一起的幾個男子聞言也跟著附和起來,眼中都是對薑晚君的嘲諷和戲弄。
慕雲州雙手緊緊握著,“韓濤,你不要太過分,今日我有要緊的事情不想與你發生口角。”
“你最好也識趣一些,現在走我可以不追究你的剛才的無禮。”
韓濤聽見這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笑的更加放肆了,歪頭伸著耳朵,“本公子沒有聽錯吧?”
“你在威脅我?”
“哈哈哈...一個入贅的男子,竟然敢威脅我哈哈哈...”
“入贅?”太後宋竹宜插話道,“慕公子和薑大人是正正經經拜的堂成的親,這婚事是攝政王和太後作保的。”
“如何就是入贅了?”
“不是入贅,為什麼住在薑家?”韓濤一起的一個喊道。
宋竹宜眼神冷冽的瞟了一眼剛才說話的男子,“為何住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