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一個個納了多少小妾,或是娶了妻子的,難道就是用自己的銀子買的府邸?”
“東陵哪條律法規定過婚後一定要住在男子家,不能住在女方家中?”
“哪條律法又規定,住在女方家中就是入贅了?”
“再者,即使是入贅了那又如何?”太後宋竹宜連問三句。
韓濤等人絲毫沒有因為這三句話而愧疚,相反笑的越發的放肆,“我倒是真的開始好奇,這薑大人是如何給你們洗腦的。”
“你竟然還幫著他說話。”
慕雲州上前站在宋竹宜旁邊小聲道,“娘娘,莫要跟他們置氣。”
“他們想說什麼就讓他們說去吧,草民不聽不看就好了。”
“不必搭理他們為草民出頭,這群人仗著家中勢力跋扈慣了...”
“跋扈?今日我若是不管,就是證明我放縱著他們跋扈。”宋竹宜聲音微怒,“我倒是想看看,他們到底如何跋扈。”
“你父親如今尚且在大理寺,你竟然還在這裡有閒工夫戲耍彆人。”
韓濤眼中閃過一抹不相信,隨後又道,“你以為你跟在薑晚君身邊就能胡言亂語了?”
“我爹今日一早還好好的去上早朝呢,還去大理寺了,你何不說說入了天牢了我韓家就要完蛋了呢。”韓濤不屑的哼了一聲。
他爹那人,最是懂得給自己找後路,先帝吃丹藥吃死,他一個欽天監都能全身而退,怎麼會這麼突然就出事呢。
宋竹宜冷笑道,“強行將畫舫的女子帶去配陰婚,沒有你爹這個欽天監在背後,你們韓家其他人又如何敢?”
“這是其一,韓非身為南漓人,在我東陵長大做官,不知感恩也就罷了,竟然還出賣東陵。”
“為南漓提供情報,這是其二!”
“今日你站在這裡,猜的最對的一句話就是,你爹已經在天牢了。”
“你們韓家確實要完了。”
韓濤滿臉不相信,臉上甚至有一絲怒氣,“你若是再胡說,信不信我打死你!”
慕雲州立馬護在宋竹宜的身前,“韓濤,你不許對宋公子無禮。”
慕雲州不護著還好,越護著韓濤心中越是氣憤,一把甩開慕雲州,“今日我還就教訓他了。”
“也讓他知道,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慕雲州被用力推開,嚇得趕緊爬起來衝到宋竹宜麵前緊緊護著宋竹宜。
韓濤身邊的幾個見情況紛紛衝上去開始走慕雲州,宋竹宜眼神看著暗處,立馬湧出來一群暗衛。
有了前一日在畫舫的教訓,宋竹宜這次出宮也沒有那麼任性,讓裴宴川給自己安排了幾個暗衛跟著。
皇宮的暗衛身手都是一等一的了的,對付幾個紈絝輕而易舉的事情。
韓濤試圖掙脫,但是根本沒有用,“你好大的膽子!”
“你竟然敢綁架我,這薑晚君也太不將我韓府放在眼中了,你以為憑借這薑府的這些暗衛將本公子拿下就可以了嗎?”
“哼,你也太小看本公子了。”
“本公子若是今日回不了家,那薑晚君也要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