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如今正要去你韓家抄家,卻不想又碰到你們在這裡欺負太後。”
薑晚君的話音落下,韓庭和韓濤臉上閃過一抹慌亂,韓濤立馬道,“你騙人,我不信。”
“我爹怎麼可能出事呢,他可是欽天監。”
薑晚君抬手,身後的侍衛將聖旨放在其手上,“你非要讓本官拿出聖旨來才相信是麼?”
看到薑晚君手中的聖旨,和身後的宋竹宜,韓庭這次終於意識到了情況不對。
“韓庭,你還不跪下接旨!”薑晚君厲色道。
韓庭腿上一軟,‘噗通’一聲跪下,“草民...接...接接旨。”
薑晚君當街宣讀韓家所有罪狀,最後合上聖旨的時候,韓庭和韓濤二人已經癱倒在地上。
韓濤一起的幾個紈絝此時已經不用暗衛們控製,自己乖乖的跪趴在地上,頭也不敢抬,生怕被太後或者薑晚君注意到,牽扯到自己身上。
“韓庭,王爺念在韓非主動承認所有罪狀的份上,留你們韓氏族人一命,將你們流放三千裡,流放的路上,死活可就靠你們自己了。”
被流放的人能活下來的萬人中不過一人,和殺頭沒有太大的區彆。
韓庭和韓濤被拖下去。
“君君,為何是流放,不是殺頭。”宋竹宜坐在馬車內疑惑的問道,“難道攝政王心軟了?”
這話說出來宋竹宜自己都不信。
薑晚君輕聲說,“韓非雖然是南漓人,但對韓家夫婦的養育之恩很是看重,王爺用韓家不殺頭隻流放來和韓非做交易。”
“流放的路上會故意放走韓非,讓韓非在南漓做內應。”
“且不說燕長風會不會相信,放韓非回去難道不會放虎歸山嗎?”宋竹宜道。
“娘娘的猜測不無道理,王爺也都考慮到了,韓家人流放期間會不會死,就看韓非聽不聽話了。”
“準確的說,王爺會在流放的路上救下韓家其他人,放出消息隻說韓家人都已經死光了,這樣南漓那邊隻會認為韓非更加痛恨王爺。”
“有韓家人在手中,尤其是韓濤,韓非還是有點作用的。”
宋竹宜點頭,“這樣就好,隻是眼下檸檸失憶,隻怕是...”
“餘海說,失憶隻能是用以前熟悉的一些事情刺激對方的大腦,是無藥可醫的,”
太後宋竹宜聽到這話突然抬頭,“熟悉的事情,不如我們喬裝去南漓如何...”
薑晚君看著宋竹宜放光的眼睛,輕歎一口氣,“娘娘,攝政王還讓微臣轉達,他這段時日不在京中,由晉王暫時代理朝政。”
“叫您好好回去看皇帝。”
太後坐了回去,嘴巴微微撅起,“這宮中不是有嬤嬤和奶娘麼?還有王爺他們看著。”
宋竹宜以前總是將彆人看的太重,
如今出來一趟才想明白,即使是自己在身邊也未必能護好皇帝,還不如放手。
那些照看皇帝的人,隻怕是比自己在的時候還要用心,因為皇帝一旦有什麼事情,他們都會招惹來殺身之禍。
“檸檸為哀家做了那麼多,哀家怎麼也該為她和王爺做點什麼的。”
薑晚君......
“娘娘照顧好皇帝,就是對阿姐和姐夫最大的幫助了。”
“南漓不用我們去,姐夫已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