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州,這個外地來的不懂,你還不知道?”韓濤扭動著身子,想要掙紮開,“你就不怕我韓家找上你的麻煩?”
慕雲州見太後是帶了暗衛的,腰板挺了挺,冷淡的看著韓濤,“起先我怕你傷害到宋公子,所以才不想與你多計較。”
“如今既然宋公子帶了人保護,那我也不必忍受你這種人了。”
韓濤被慕雲州突然改變的態度逗笑了,“我還真是小瞧你了,你還真是能屈能伸啊。”
“怪不得能入薑府做贅婿。”
慕雲州麵上絲毫不見怒氣,心平氣和的說,“這就不勞你操心了,你還是先操心操心自己的家事吧。”
“我入不入贅,住在哪裡,都與你無關,你這麼在意,隻不過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罷了。”
“覺得我一個窮書生竟然能入住在寧遠侯府,娶了東陵國曆史上第一個女探花郎。”
“笑話,我會羨慕你?”韓濤嗤笑道,“你怕不是夢魘了。”
“你我不過拌了幾句嘴,你就讓人將我拿下,我爹知道了,任憑你是誰,也不會放過你的,實話告訴你,我韓家,在這東陵沒人能惹的起。”
“說的你們韓家像是要登基一樣,我倒是想聽聽,如何惹不起了?”宋竹宜冷笑道,“讓我這個外地來的也長長你們京城的見識。”
韓濤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我說了,韓家你們惹不起,彆說是一個小小的探花,就是攝政王也要給三分麵子。”
“不然,我們韓家能立馬讓東陵吃敗仗!”
“哦?我說怎麼這麼大的底氣呢,原來是你們韓家通敵啊。”宋竹宜說到最後兩個字,聲音變得微冷。
韓濤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想要辯解,但是宋竹宜絲毫不給韓濤機會。
“今日在這大街上,我東陵的百姓可都聽見了,這韓家自己承認自己通敵,也對,韓非畢竟是南漓人,不是我東陵人。”
“但若不是我東陵人收養了他,他也不會有如今的成就,還真是吃完奶就罵娘。”
“不是這樣的。”韓濤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不是你說的這樣的,我剛剛...剛剛不過是胡是罷了。”
周圍百姓不知誰朝著韓濤扔了一個雞蛋,雞蛋砸在頭上,蛋黃順著額頭流下來,黏黏糊糊的觸感讓韓濤心中的火氣越大。
“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賣國賊!狗娘養的!”有人罵了一句,扔了一個爛菜葉子。
其他人紛紛跟著扔了過去,韓濤一起的幾個紈絝嚇得縮著脖子不說話。
“住手!”
突然有人喊了一聲。
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韓濤聽到熟悉的聲音,抬頭看去,一臉興奮,“二叔,二叔你快救救我。”
韓家老二韓庭一張國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雙手背在後麵,邁著官步,“你們在乾什麼?”
“二叔,他們當街打我,我不過是跟著慕公子開了幾句玩笑,他仗著自己娶了探花,竟然絲毫不將我放在眼中。”
“還說我們韓家是賣國賊。”
“你快讓他們將我放開。”韓非又扭動著胳膊,但是暗衛的手死死的按住韓非的胳膊,任憑他如何動都掙脫不了。
“還不快將人放開!”韓庭冷聲嗬斥。
暗衛們像是沒有聽到一般,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韓庭瞬間覺得自己的老臉掛不住,指著慕雲州,“你還年輕,奉勸你在這京城最好少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