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侯爺他最近不在京中,準確的說還不知道您失蹤的消息呢。”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等到我們王爺來了你再見見,或者去趟東陵,西夏也行。”
墨墨還想再說,躺在地下的小丫鬟手指動了動。
薑晚檸起身,“你既沒有證據,我也信不了你。”
小丫鬟爬起來揉了揉自己的後脖頸,“娘娘,奴婢這是怎麼了?”
“睡著了。”薑晚檸隨意解釋道,“好了,我們走。”
“王妃...您...”
薑晚檸冷聲道,“若是再亂叫,休怪我不客氣。”
墨墨悻悻的收回手。
罷了,
王妃如今失憶,不相信自己說的話也是再正常不過。
薑晚檸推開門,正準備走出去,淩雪雙手抱劍站在外麵,腳下躺著七八個人。
薑晚檸還沒有開口說話,
墨墨就衝了出去,一拍大腿,哭道,“你這個臭...你乾嘛在這裡打架,顧客都走了,我今日要損失多少銀子啊我。”
“看來她在你們心中還不如銀子重要。”淩雪冷淡的說。
墨墨看了一眼薑晚檸,立馬擺手,“自然不是,您不要聽她瞎說。”
“我跟她不熟的。”
薑晚檸沒有說話,徑直朝著樓下走去。
“你當真失憶了?”淩雪聲音已經冷冰冰的,“你失憶了倒是過的好,可我們掌門和女帝要跟著受罪。”
“女帝還懷著身孕要來找你。”
“你若是假失憶就趕緊回去,若是真失憶也聽一聽他的話。”淩雪指著墨墨說。
“我不管彆人,我隻管我們掌門和女帝。”
“她們因為你,整日生活在水深火熱中,你倒是好。”
“不要說,不要再說了姑奶奶就算我求求你了。”墨墨趕緊說,“您就是說也不要這樣直白好不好?”
墨墨又趕緊衝著薑晚檸解釋,“她說的女帝就是你最好的朋友沈如枝。”
薑晚檸轉身冷眼看著淩雪,“這些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又是誰?”
淩雪語氣冰冷,麵無表情,“我是誰跟你沒有關係,我不過是心疼我家主子。”
“你最好趕緊恢複記憶。”
“好了好了,姑奶奶您不要再說了。”墨墨趕緊阻止道,“求求您不要再說了。”
墨墨站在中間將兩個劍拔弩張的人分開。
二人同時轉身,背道而馳。
“那個...您若是不相信可以去查一查,還有您下次一定要來。”墨墨衝著薑晚檸喊道。
薑晚檸腳下步子沒有停,徑直離開,前腳剛從前門出去,後腳裴宴川就從後門進來。
二人剛好錯過。
“王爺。”墨墨將今日的事情仔細告知裴宴川。
裴宴川聽聞薑晚檸真的來了,還沒有聽接下來的話,一個箭步衝了出去。
薑晚檸坐在馬車內心神不寧。
“娘娘,您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小丫鬟緊張的問道。
薑晚檸搖了搖頭,鬼使神差的掀開馬車的簾子朝後麵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