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過一旁的酒壺猛的灌了一口,“孤說擺駕長樂宮。”
容佩也不敢再阻攔,燕長風身邊的老太監立馬出去命人抬來禦攆。
燕長風一路喝著冷酒來到長樂宮,走到宮門口猶豫了一下,才跨步走了進去。
薑晚檸正要睡著,習武人天生就對聲音比較敏感,在燕長風撲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坐了起來。
燕長風走到床邊頓了頓,又折返將房間內的燭火都點燃,這才柔聲喚道,“檸檸。”
薑晚檸聞到有酒味,微微蹙眉,“你喝多了?”
“不是去安樂宮了嗎?怎麼不好好歇著跑到這裡來了?”
薑晚檸說著披上自己的衣服。
燕長風聽到薑晚檸平靜的說著安樂宮的事情原本平靜下來的情緒又直衝腦門。
心中煩躁又生氣,“安樂宮,安樂宮,你就這般希望孤與彆的女子在一起?”
燕長風第一次失控對著薑晚檸大喊道,“難道你的心中這麼久了還沒有孤?”
燕長風說著衝了上去,“你說說,孤要怎麼做,你的心中才能有我一席之地?”
“你告訴孤好不好,好不好?”燕長風抓著薑晚檸的胳膊。
薑晚檸抬手想將人推開,燕長風失控一把將人攬入懷中緊緊的抱著,“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你對我如此冷淡?”
“孤就是想要你一點點的愛,分一點給孤都不可以嗎?”
“你告訴孤,孤還要怎麼做?孤到底要怎麼做你的心中才能有孤一席之地?”
薑晚檸被抱得太緊感覺有些不舒服,“你先將我鬆開。”
燕長風不僅沒有鬆開,反而抱住的更緊了,“你告訴孤,孤要怎麼做你才能在意孤?”
“你這樣我很不舒服,你能不能先將我鬆開。”薑晚檸手上用力推了推燕長風。
燕長風失控的緊緊抓住薑晚檸的胳膊,看著薑晚檸微蹙的眉心,心中一陣失落和酸楚,
下一刻,
燕長風毫不猶豫的彎腰打橫抱起薑晚檸朝著床邊走去。
“你做什麼?”薑晚檸詫異道。
燕長風平靜的說,“自然是做我們本應該做的事情。”
“你放心,孤已經問過禦醫了,你現在已經過了三個月是可以的。”
燕長風雖然看著薑晚檸微微隆起的肚子很不舒服,但為了薑晚檸還是忍了下來,“孤會小心的。”
隻要薑晚檸真的成為自己的人,即使以後她恢複記憶怪自己他也無所謂。
沒準因為這件事情她不會和裴宴川再在一起呢。
這腹中的孩子可以是裴宴川的,也可以是他燕長風的。
“你瘋了嗎?”薑晚檸手上用力,一把推開燕長風。
燕長風再想撲過來的時候薑晚檸已經用刀抵著自己的脖頸,“你出去!”
燕長風怕薑晚檸真的傷到自己,瞬間酒醒了不少,“檸檸,你彆衝動,孤出去,孤這就出去。”
燕長風聽話的走了出去。
薑晚檸這才將手中的匕首放下,幸好她心神不寧在枕頭底下放了一把匕首。
接下來的幾日,
薑晚檸都沒有出長樂宮,也沒有讓燕長風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