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
薑晚檸不顧所有人的阻攔衝到禦書房。
“娘娘,娘娘您不能進去。”容佩嬤嬤一路追了過來,奈何薑晚檸就是身子虛弱還懷著身孕也不是一個嬤嬤能阻攔的了的。
容佩隻得一路跟在後麵,哀求著薑晚檸。
但是這個以前總是會為他們這些奴婢下人著想的主子,今日聽不進去任何言語。
一路走來,路過的宮女太監們,跪了一地。
禦書房門口的侍衛見狀也不敢阻攔。
薑晚檸一腳踹開禦書房的門,大殿內正在議事的各位朝臣紛紛側目看過來。
見是薑晚檸沒有人敢說話,隻有沙國的國主不知其中緣由,對於薑晚檸的舉動很是不滿。
準備開口,身邊站著的人好心的提醒了一下。
這才沒有開口。
燕長風原本陰沉的臉色看見薑晚檸後,立馬起身繞過禦案朝著薑晚檸小步快走,聲音很是溫柔,“檸檸,你怎麼來了?”
“長樂宮的嬤嬤不是說你身子不好麼?你還懷著身孕,怎麼就來了?”
“有什麼事情,隻管讓他們來找孤就好了,日後千萬不要自己過來。”
薑晚檸盯著燕長風的眼睛,好半晌才道,“你是怕我來阻止你做什麼是麼?”
薑晚檸的話音剛落下,周圍便如同臘月寒冬,本就低壓的氣氛變得更加讓人發顫。
燕長風看了一眼薑晚檸身後的嬤嬤,容佩立馬低下頭去不敢與燕長風對視。
“檸檸,這是前朝之事,你隻需要安心養胎就好,彆的不用你操心。”燕長風不疾不徐的說,“彆的事情自有孤去處理。”
薑晚檸冷聲道,“你做彆的我都不管,但是你要攻打東陵,我想知道為什麼?”
“你以前明明說若是東陵和西夏不戰,你不願意打仗的,如今又為何反悔?”
“你可知道若是打起來,有多少百姓會受到牽連。”
“多一方城池和少一方城池就有那麼重要嗎?”薑晚檸質問道,“還是說,你想要的根本不是多少城池。”
“你是因為那日我去了那家酒樓是不是?”
“你不覺得你現在的做法正好證明你心中有鬼嗎?”
“王後娘娘,你們女人隻管生孩子照顧好晚我們男人就行了,管那麼多做什麼?”沙國的國主不耐煩的說,“這些事情不是你一個孕婦該管的。”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養胎,不要讓國主操心,其他的事情不也不必多操心。”
“娘娘還是請回吧。”
身旁站著的大臣伸手拽了拽沙國國主的衣服,示意其不要再說話了。
但是沙國國主是個暴脾氣,向來大男子主義慣了,自己的後宮那麼多的女子哪個不是對自己畢恭畢敬,
就從來沒有女人敢在自己麵前如同薑晚檸一般。
因此在薑晚檸進來的第一時間,沙國的國主就看不慣眼前這個女人,現在越發的忍受不了,絲毫不理會周圍人給他遞過來的眼神。
薑晚檸還沒有說話,燕長風聲音冷了下來,“孤讓你當了幾日的小國國主,你便不知自己姓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