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王後都敢說?”
沙國的國主還想說,與他關係很好的一個小聲阻止,上前替其說話道,“國主恕罪,赫連齊他不是這個意思。”
“國主您是知道的,沙國的男子大多都大男子主義,女子向來都是不敢忤逆男子的,這赫連齊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男子說著朝著沙國國主赫連齊使了使眼神,
赫連齊很是不情願的說,“國主,是屬下多嘴了。”
燕長風將薑晚檸護在身後,冷聲對赫連齊說,“孤讓你繼續做這沙國的國主,隻是給外人看的。”
“你若是連這點都不懂,孤不介意換個人當這沙國的國主。”
“國主萬萬不可啊!”剛才替赫連齊求情的男子說,“現在正是打仗的時候,這個時候若是換個人,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
“孤知道你們關係好,你也不必拿這些來嚇唬孤。”
“如今東陵西夏隻怕早就知道你們早就歸屬於孤,你以為孤能坐上今日這個位置,靠的全是運氣嗎?”燕長風聲音低沉而陰冷。
所有大臣嚇得趕緊跪在地上,男子拽了拽赫連齊。
赫連齊不得不跪在地上。
“國主,我等知道錯了,求國主饒恕。”
“你,”燕長風指著赫連齊,“應該跪下給王後道歉,而不是孤。”
赫連齊這一生從來沒有跪過任何一個女人,就是自己的母親都沒有,對他而言對女人下跪,如同當街鑽人褲襠一般,是莫大的恥辱。
“國主!”赫連齊有些生氣,“士可殺不可辱,你當真要如此羞辱屬下嗎?”
“我雖然被你降服,那也是因為我覺得你是個能帶我們走上更高更遠之人,並不是因為我怕你。”
“今日你若是執意要讓我跪一個女人,不如就地殺了我。”赫連齊說著還瞟了一眼薑晚檸。
眼神中滿是不屑和憎惡。
燕長風反手抽出身後牆上掛著的劍,劍鋒直指赫連齊,“好啊,那孤便成全了你。”
“國主恕罪!”眾人磕頭喊道。
赫連齊眼睛瞬間瞪大,神情中滿是不可思議,“國主當真要為了一個女人而殺我?”
他認識的燕長風不是這個樣子的。
薑晚檸伸手按下燕長風拿著劍的手,“夠了!”
燕長風聽話的沒有再將手中的劍拿起。
隻是對赫連齊說,“若是再有下一次,孤一定不會饒了你。”
赫連齊沒有因為燕長風的做法而心中生怨,反而多看了一眼薑晚檸,眼前之人確實是個美人,但是燕長風從來不貪圖美色。
一直以為這後宮虛設都是彆人說說而已,看來眼前這個女人在國主心中的分量不可小覷。
“彆以為你攔住了國主,我就會記情與你。”赫連齊不屑的說,“你禍國殃民,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燕長風眼神如同刀子看向赫連齊,“孤的話你是一句也沒有聽進去?”
“赫連齊,孤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薑晚檸出聲阻止,“夠了,讓他們都出去,我有事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