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是孤的孩子,就是孤自己,這江山,都沒有你重要。”
薑晚檸看著有些失去理智的燕長風,微微蹙眉,“你冷靜一些。”
燕長風拿起禦案上的匕首,狠狠刺進自己的心口。
“長風!”薑晚檸大聲喊道,急忙上前去查看燕長風的傷口。
“這樣,孤能證明自己對你的愛了嗎?”燕長風忍著胸口傳來的痛。
薑晚檸沒有回答,隻是查看燕長風的傷口,那匕首刺的很深,再往深一些,隻怕是會當場斃命,
顯然燕長風不是演戲,而是真的往進刺,若不是自己手上動作快阻止了,
燕長風手中的匕首隻怕是全部刺入自己的胸口了。
薑晚檸衝著殿外大聲喊道,“來人!”
“快來人!”
門外一隻守著的太監趕忙衝了進來。
薑晚檸交代道,“快去找禦醫。”
老太監看見這種情況也顧不上問什麼,急忙轉身連滾帶爬的轉身跑了出去。
薑晚檸將自己的裡衣袖子撕開,給燕長風簡單的處理傷口。
屋外的幾個大臣聽到要傳禦醫,所有人不顧違抗命令衝了進來。
“你在做什麼?”沙國國主赫連齊憤怒的質問,“你要謀殺國主?”
燕長風剛準備開口說話,薑晚檸抬手捂住燕長風的嘴。
衝著赫連齊開口,聲音冰冷,“你若是沒瞎就能看到,我是在救他不是在殺他。”
“這大殿內隻有你和國主兩個人,不是你難道是國主自己?”
薑晚檸抬頭看了一眼燕長風,沒有說話。
“國主你倒是開口說說,是不是這個女人?”赫連齊指著薑晚檸。
“他傷口太重,若是開口說話扯動傷口隻會越發的血流不止,你若是想讓他死就讓他講給你聽。”薑晚檸冷聲道。
“赫連兄,不要再問了。”身旁的男子說道,“還有,這是王後,你不可無禮。”
“我才不管什麼王後不王後。”赫連齊怒道,“我赫連齊隻認國主,不認什麼王後不王後。”
“今日若是她動的手,就算是國主要殺了我,我也會毫不猶豫先殺了她。”
薑晚檸起身對上赫連齊的眼睛,“是個忠心的,可也是個蠢的。”
“你說什麼?”赫連齊從來沒有被一個女人如此羞辱過。
“我說你很蠢。”薑晚檸說,“你忠心燕長風,但是沒有想過,你如今這般隻會逼死他。”
“你休要胡言亂語,我怎麼就要逼死國主了?”赫連齊急了。
薑晚檸卻不疾不徐的說,“我都告訴你了,他不能開口說話,你如今在這裡和我糾纏,是逼著他開口說話。”
“無論我們兩個誰先動手,在禦醫沒來之前,他若是出手,神仙難救。”
“我...”
“我若是你,現在就會安安靜靜的等著,起碼等到禦醫來處理好他的傷口,等他傷勢好一些再論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