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燕長風發話,所有人都識趣的退了下去,赫連齊也被一起的拽了出去。
燕長風看著所有人都出了大殿的門,這才柔聲問道,“檸檸,你想問什麼?”
燕長風說著話,伸手去扶薑晚檸,“先坐下來說,你身子這幾日不太好,禦醫說不能經常走動,對腹中的孩子不好。”
薑晚檸聽到後麵一句話,便順著燕長風朝著禦座上走去。
薑晚檸坐下,眼神掃到禦案上的奏折,燕長風伸手很快的將奏折用書壓住。
揉了揉薑晚檸的頭,“快跟孤說說,你這是怎麼了?”
薑晚檸也沒有繼續去看,抬頭對上燕長風無比深情的雙眼,語氣終究是輕柔了一些,“你為何要攻打東陵?”
“為何如此突然?”
“還有,我為何突然身體虛弱?”
燕長風不說話,薑晚檸繼續道,“是不是因為我?”
“你之前去了東陵人開的酒樓,他們跟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是不是與東陵有關?”
“還有,我這身子是不是你?”
薑晚檸說的急,絲毫沒有注意燕長風的眼神的變化。
“還有,我到底叫什麼?蘇棠檸還是薑晚檸?”薑晚檸說完後平靜的看著燕長風,
死死的盯著燕長風的眼睛,想從燕長風的眼睛中讀到答案。
燕長風直起腰,不去與薑晚檸的眼睛對視,“檸檸,說到底你還是不相信孤?”
“這些日子孤對你如何你難道不知道嗎?”
“都是東陵,是裴宴川,他覬覦你,想要將你從孤的身邊奪走,才上演了這樣一場戲你知道嗎?”
“不然檸檸以為,你腹中的孩子會是誰的?”
“是裴宴川的?”燕長風反問,“那若是如此,孤一個男人,能受的了這樣的憋屈?”
薑晚檸下意識的伸手撫摸上自己的腹部。
是啊,
就算彆的都對,可沒有一個男人會對養彆人的孩子如此上心,若孩子真的是彆人的,那燕長風隻怕是早就將孩子想辦法弄掉了。
可若是燕長風的,那即使自己失憶前真的是彆人的人,如今都已經懷了燕長風的孩子,那日後為了孩子,也隻能跟燕長風在一起。
薑晚檸想到這裡,緩緩抬頭,盯著燕長風,“我再問你最後一遍,我的身子,到底是不是你讓人給我下的藥?”
燕長風攏在袖子裡的雙手緊了緊,對上薑晚檸的眼神,知道這件事情自己不能撒謊。
於是承認道,“這件事情確實是孤讓人去乾的。”
“是孤太害怕失去你了,那裴宴川陰險狡詐,孤害怕你相信她的話,孤害怕你出去再找他們。”
“所以想讓你出不了宮,但是孤不會傷害你。”
“那孩子呢”薑晚檸自是相信燕長風不會傷害自己,但對於腹中的孩子,她不敢確定。
燕長風彆過臉,“在孤心中,沒有人比你更重要,包括孩子,包括孤自己。”
“孤下令時讓他們注意計量,不會危及孩子的生命。”
“這種藥我是知道的,即使不危及孩子的生命,可我若是繼續服用,孩子出生以後必然身子孱弱。”
“正因為孤知道你懂,所以孤才沒有想著繼續騙你,檸檸,你永遠不知道,你在孤心中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