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爹爹救了我,告訴了以前很多關於娘的事情。”
“但是這些年總有一些彆的風聲傳來。”
“所以娘也不知道...”
薑晚檸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對兩個才三歲的小娃娃說這些,可能是心中憋悶了許久。
或許這也是她這些年一直不願和燕長風發生什麼的原因。
她雖然接納了他,但是內心深處還是有一些疑惑,沒有找到記憶前,她不想做一些會讓自己後悔又無法挽回的事情。
佑佑看著薑晚檸出神,悄悄拽著妹妹悠悠離開。
“老哥,我有個主意。”悠悠趁機說。
佑佑立馬道,“不行,你肯定沒有什麼好的想法。”
“老哥,難道你就忍心這些看著娘親傷神?”
佑佑腦子裡回想了一下薑晚檸總是時不時的出神,眼中除了見到自己以外也沒有任何的光。
“你想做什麼?”
悠悠兩隻圓乎乎的小手搭在佑佑的耳朵上小聲說了一些。
“不行不行,娘親會擔心的。”
“你怕什麼?我們給娘親留下一封信不就好了?”
“可我們不會寫字,若是讓彆人代筆,豈不是發現了我們的行蹤。”
“老哥你不是認識字嗎?咱們將這些字找出來,照著樣子畫上去不就好了。”
佑佑想了想,這確實是個辦法。
那些人說娘是來自東陵的,還說這場戰爭是因為娘而起的,那東陵的攝政王想搶走娘親。
無論爹爹是不是親爹爹,他們都不能讓娘親傷心。
一定要找到那東陵的攝政王,最好是紮他屁股,讓他不敢有惦記娘親的心思。
兄妹二人計劃了三日,最後說乾就乾連夜打包好自己的行李,偷走了他娘的腰牌,順走了燕長風最寶貝的汗血寶馬。
還想到自己是小孩子,騎馬容易被人盯上,
找到兩個士兵,拿著自己母親的令牌招搖撞騙,就這樣讓兩個士兵扮做護衛,汗血寶馬拉著馬車一路朝著東陵的方向走去。
“二位殿下,真的是王後讓你們去的?”
“你們若是不相信現在就掉頭去找娘親。”悠悠說,“娘親說了,燈下黑的道理是最簡單的。”
“如今兩個戰士頻起,爹爹又親自出征,萬一對方夜裡襲擊皇宮如何是好?”
“娘親已經先一步我們去找爹爹了,娘親要和爹爹並肩作戰,讓我們先去東陵找個地方躲起來。”
“任由對方如何厲害也想不到。”
佑佑也說道,“妹妹說的就是娘親說的,你們若是不聽命令,回去也是小命不保。”
“你們想想,娘親何時將自己的令牌給我們玩過了?”
“準確的來說,自從我們兄妹二人拿著娘親的令牌偷出宮去玩以後,娘親就將令牌鎖起來了,若是沒有娘親親自給我們,我們哪裡來的這令牌?”
佑佑盯著悠悠手中一大串配好的鑰匙淡定的說。
外麵駕車的兩個侍衛聽到這話覺得也很有道理。
畢竟兩位小主子雖然年齡小,但是人小鬼大,王後又經常鍛煉他們的獨立能力。
很多時候都是讓他們自己獨立出行,然後派著暗衛盯著,想必這一次也是。
二人也不再懷疑,駕著罵著快速離開。
翌日一早。
容佩嬤嬤急匆匆來報,“娘娘,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