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都是容佩帶著兩個孩子來陪自己用早膳的時間,薑晚檸不見兩個孩子,心中頓時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發生何事了?”
薑晚檸緊張的站了起來。
容佩嚇得渾身是汗,“回娘娘,兩位小主子...小主子們。”
“佑兒和悠悠怎麼了?”
“小主子們留下一封信出走了,說是去東陵找那個大壞蛋為娘娘您報仇去了。”
容佩說著趕緊掏出懷中的信。
薑晚檸打開,看著兩人高的紙怔愣了一下,兩個孩子不會寫字,照著畫上去所以每一個字都寫的很大。
大壞蛋的‘蛋’字為了方便畫了一個圓圈。
好在意思不是很難懂。
薑晚檸立馬衝進屋子裡,打開自己的箱子去看令牌。
箱子裡沒有令牌隻有一顆糖果,是悠悠平日裡最愛吃的。
每次她惹了自己不高興,就會用這個糖果來哄自己。
“這兩個孩子,太膽大了。”薑晚檸揉了揉眉心。
“娘娘,娘娘。”
薑晚檸正煩躁著,外麵又傳來小太監著急的聲音。
因為走的著急沒看腳下,越過門的時候被門檻絆了一下。
“又發生什麼事了?”
“前線來報,我們又戰敗了,國主這次親自上戰場了。”
“前方的幾位將軍攔不住,希望您能去信說服國主,國主在後方就好,若是國主迎戰出了事...”
薑晚檸起身,“去拿套簡單利落的衣服來。”
容佩其實很想說,娘娘您的每一套衣服都很簡單利落。
“娘娘您......”
“我親自去。”薑晚檸淡淡的說道。
如今戰事已經打到洛城,自己騎馬去中途不歇的話一天一夜功夫就能到達。
“可是娘娘...”
“你還有更好的辦法?”薑晚檸聲音微冷。
容佩嬤嬤和小太監立馬低下頭不敢辯駁,薑晚檸很少生氣,對他們這些下人也總是客客氣氣,但若是真的生氣了他們比害怕國主都害怕。
國主生氣了,若是求得娘娘庇佑可能還能逃過一劫,可若是王後生氣了,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
薑晚檸快速收拾著行李,兩個小家夥去了東陵,對方若是知道了很有可能會拿孩子威脅。
自己必須抓緊時間趕去戰場,親手捉拿對方的頭領,也就是攝政王裴宴川。
這樣才能換取兩個孩子的平安。
薑晚檸身穿一襲赤紅長裙,黑色腰帶和護腕緊緊束起,頭上簡單用一根簪子挽起。
若是薑晚檸恢複記憶就知道她今日的裝扮和當初與裴安青退親非要嫁給裴宴川時候一模一樣。
薑晚檸利落的翻身上馬,朝著洛城的方向走去。
洛城。
燕長風和裴宴川各自站在自己軍隊的最前麵,
裴宴川兩鬢間青絲已經花白,手握青琅劍,一雙眸子如同幽譚深不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