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長風就這樣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寬廣無際的土地上看著薑晚檸和裴宴川的背影漸行漸遠。
他突然意識到,
這一次,薑晚檸可能不會回到自己身邊了,永遠不會。
天空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裴宴川將自己的衣服脫下披在薑晚檸身上,不知說了什麼,薑晚檸並沒有拒絕。
此刻他才明白,
這些年他做了那麼多,對薑晚檸而言隻有感動沒有感情。
另外一頭。
薑晚檸跟著裴宴川來到東陵的軍營,見到她的每一個人臉上都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王妃,你終於回來了。”墨染忍不住叫了一聲,“是屬下失職,沒有照顧好你。”
“墨染你快起來,彆給王妃再嚇跑了。”墨青趕緊將墨染拽了起來,
又笑嘻嘻的看著薑晚檸道,“王妃您莫怪,當初是墨染跟著您半路您出事兒摔下懸崖的,所以這些年他一直很自責。”
薑晚檸隻是淡淡點頭,朝著裴宴川道,“孩子呢?”
裴宴川指了指前麵的軍營,“吃完飯歇著了。”
“本王帶你過去。”
薑晚檸微微點頭,裴宴川帶著其朝著自己的營帳走去。
進了營帳,隻見兩個小家夥四仰八叉的睡著,絲毫不知道這裡是龍潭還是虎穴。
薑晚檸見兩個孩子無事,這才放心下來。
讓他們先睡吧,睡醒了再揍。
薑晚檸這才注意到,左側掛了一幅女子的畫像,準確的說是自己的畫像。
還有這個營帳內,很多東西都很熟悉,桌上的那支簪子...似乎在哪裡見過。
“檸檸...”裴宴川忍不住喚了一聲。
“你能給我說說,我以前的事情嗎?”薑晚檸不知為何,就是想聽一聽。
“好。”裴宴川柔聲回應。
二人相對而坐,裴宴川給薑晚檸斟好茶,從薑晚檸和裴安青定親那日開始說起......
一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裴宴川也才講了不到一半,他講的很細致,細致到薑晚檸都覺得不可思議。
眼前這個男人竟然能將有關自己的過往記得如此清楚。
“王爺,燕長風又在外麵,說是要接...接王妃和孩子回去。”
裴宴川眼神微冷,
薑晚檸起身,“我去跟他說。”
裴宴川猛的抬頭,想知道薑晚檸說這句話的意思。
“我不想這樣不明不白的活著,我想我還需要待在東陵好好了解一下有關自己的過往。”
隻要薑晚檸願意留下就是最大的好消息,裴宴川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激動,微微點頭,“好。”
“本王陪你去。”
“不必,我了解燕長風,我自己,你放心,孩子在這裡我會回來的。”
裴宴川雖然同意了,但還是遠遠的跟著薑晚檸。
站在遠處看著薑晚檸和燕長風不知說著什麼,最後燕長風無奈下令退兵。
薑晚檸轉身朝著裴宴川走來。
裴宴川想要去拉薑晚檸手,伸出去的手在空中停頓了一下,又收了回來。
二人再次返回營帳的時候,兩個小家夥已經醒了。
本來頤指氣使的指揮著墨青和墨染,在見到薑晚檸的那一刻,兩個人幾乎同時鑽到了床底下。
薑晚檸冷著臉,朝著旁邊的桌案後的椅子坐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