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檸看著滿桌子的菜,沒有猶豫坐下來吃。
每一道都似乎很合她的胃口,這些年在南漓她在吃的方麵上很隨意,總覺得什麼都那樣兒,沒有任何食欲,隻是為了飽腹不得不吃罷了。
但是今日這些菜倒是讓自己貪嘴了一些。
見薑晚檸吃的開心,裴宴川柔聲道,“這些都是你以前喜歡和枝枝吃的。”
“她是你最好的朋友,如今也是西夏的女帝。”
裴宴川似乎看出了薑晚檸心中的疑惑,將沈如枝的事情又仔仔細細說給她聽。
“老哥。你說他真的才是我們的真爹?”悠悠趴在門口閉著一隻眼睛看著裡麵,“我瞧著娘和他坐在一起好像比跟爹坐在一起更舒服。”
佑佑也點頭,“我瞧著也是。”
“無論誰是我們爹,我們的娘隻有一個。”
“娘讓我們認誰我們就認誰。”
“那爹豈不是會傷心。”悠悠畢竟是女孩子,心細一些。
佑佑跟個大人一般說道,“隻要娘不傷心就好,彆人傷心定然是他做錯了什麼。”
“說的好像很沒道理,但是我覺得老哥你說的對。”
兄妹二人嘀嘀咕咕說了好一會兒。
夜裡。
薑晚檸帶著二人在營帳中休息。
突然一個女子闖了進來。
那女子手中還牽著一個小男孩兒,小男孩兒小瞧著比自己的兩個孩子要大上一些。
薑晚檸微微蹙眉,這軍營中除了自己還有彆的女子?
正準備詢問,
隻見那女子噗通一聲跪在薑晚檸身邊,“王妃,奴婢就知道,王妃你會回來的。”
“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沒有照看好您。”
薑晚檸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隻見墨染也衝了進來,抱拳道,“王妃恕罪。”
“爹爹。”女子身邊的小男孩見到墨染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起來。
墨染低頭看著小男孩,唇角微微揚起,又立馬正色道,“王妃,這是屬下的妻子海棠和兒子平安。”
“海棠她....是您的侍女。”
薑晚檸眉間這才舒展,
裴宴川今天白日跟自己說過,海棠還有一個叫芍藥,但是自己還是沒有什麼印象。
“王妃,您回來就好,奴婢這些年一直盼著您回來,都是奴婢的錯。”
海棠哭的很厲害,不知為什麼薑晚檸看著心中很是不忍,這裡的人對自己不似作假。
還有加上佑佑那一張縮小版的裴宴川的臉,其實已經能夠證明一切。
是謊話總是會有破綻的,燕長風的謊話就在於太過完美,連一些細節都說的很詳細。
但是人怎麼可能記得住過往所有的細節。
墨染見三個孩子一起出去,對海棠說,“海棠,你先陪陪王妃,我去看看孩子。”
薑晚檸將海棠扶了起來,海棠抬手擦掉臉上的淚,“奴婢看墨染的家書上寫到您此刻在東陵的軍營。”
“奴婢便帶著平安馬不停蹄的趕來。”
“還有太後娘娘,薑大人和芍藥,她們都讓奴婢給您帶話。”
“薑大人就是您的堂妹,她三年前就考中探花了,如今是大理寺卿,專職查辦女子冤假錯案的。”
海棠一直不停歇的說,
薑晚檸也沒有阻攔,隻默默的聽著。
突然,
外麵傳來孩子的哭喊聲,薑晚檸和海棠對視一眼二人都衝了出去。
隻見三個小家夥不知怎麼的就爬到高樹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