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紀輕輕就成了寡婦,孤兒寡母的,在皇宮若是乾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都會被大臣們摻上一本。”
“這才想著在這裡躲躲清淨的...”
太後委屈巴巴的說著,裴宴川見薑晚檸走了過來,急忙說道,“您想種什麼都行,當然養什麼也都可以。”
“那哀家可以再養兩隻兔子嗎?”太後宋竹宜立馬順杆爬。
裴宴川:得,又來活了。
“當然可以。”見薑晚檸走近,裴宴川立馬說道,生怕太後又在薑晚檸麵前哭自己是個寡婦。
“王爺,讓你拔的菜都拔好了嗎?”薑晚檸問道。
裴宴川舉起地上的一部分菜,“都弄好了。”
“那你拿到那邊去洗一洗,等晚上枝枝來了,和晉王下朝我們人就齊了。”
“到時候我們火鍋和燒烤一起吃。”
“好耶。”太後宋竹宜道,“哀家今日將珍藏了許久的禦酒偷了幾壺。”
這禦酒的年齡比在座的各位都大上許多。
太後現在竟然連禦酒都不放過了。
太後宋竹宜說,“那東西留著也是留著,我們喝完我再將這空罐子拿回去灌上一些,也沒人喝就算喝了,他們以前也不曾喝過禦酒,嘗不出來真假的。”
太後得意的說,這禦酒隻有在大型祭祀的時候用來祭祀皇室先祖的。
“你現在連死人的喝的東西都不放過。”薑晚檸打趣道。
“倒在地上他們也喝不到,還不是浪費了。”太後宋竹宜說,“不如我們嘗嘗鮮。”
傍晚。
薑晚檸和暮雲州帶著一隻燒雞前來。
寧遠侯薑政和周氏也都外出遊玩回來,沈召和王夫人等人也都到了,該來了都來了。
最後來的是晉王,還有一幫小孩子。
院子裡多了七八個小孩子瞬間熱鬨了起來,佑佑忽悠輸了皇上,讓皇上給悠悠當馬騎,
薑晚檸想要阻攔,太後宋竹宜將人攔住,“小孩子,就讓他們自己玩去吧,左右關上門來你不說我不說沒有人會知道的。”
“娘娘你這樣會慣壞悠悠的。”薑晚檸說。
“你以為哀家那兒子也傻嗎?”宋竹宜賊兮兮的說了一句便去吃烤肉。
小皇帝將悠悠馱到一處隱蔽的地方,從懷中掏出一個好看的瓔珞給悠悠,“喜歡嗎?”
悠悠點頭,“皇帝哥哥,你怎麼知道我想要這個?”
悠悠忽悠人也向來有一套。
“你便送給你。”
小皇帝給悠悠戴在脖子上。
薑晚檸不明所以的看著太後,太後賊兮兮的說,“那瓔珞上的吊墜,是一把鑰匙。”
“鑰匙鎖著的是皇後的鳳印。”
“哈哈你的小閨女兒是我的嘍。”太後耍賴的說。
薑晚檸微歎一口氣,“娘娘什麼時候變的這般無賴了?”
薑晚君眼神閃躲,“阿姐,我真不知道,我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好好照顧太後娘娘的。”
所有人都到齊後,
太後站起來清了清嗓子,“哀家宣布,開餐!”
“等等。”裴宴川道,“還有一個人。”
所有人都詫異的看向裴宴川,薑晚檸也一臉疑惑。
正在這時,王府的大門再次被打開,
“孤沒有來遲吧?”
燕長風拎著一壺酒走了進來,“既然三國都簽訂的百年友好合約,西夏女帝都來了怎麼能少的了孤這個南漓的國主?”
薑晚檸看向裴宴川,對方眼神中透露著一股得意。
薑晚檸就知道他是故意的,想在燕長風麵前秀恩愛......
果然,
男人至死是少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