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枝這一生,
最難熬的日子,除了失去餘海的那段日子,也就是失去薑晚檸的那段日子了。
除此之外,
她所有難熬的日子都在小時候被丟棄的那段時間經曆過來。
沈如枝覺得她很幸運,因為小時候她什麼也不記得,好在長大了過了還行。
白撿了一個皇位坐,
她登基以後,
朝中大事有林清霜和沈召幫她盯著,以前她自己一個人玩兒,如今她帶著念念一起玩兒。
現在林清霜和沈召手把手教著自己的女兒,如何成為一個很好的皇帝。
雖然女兒很多時候看著她悠閒自在有所反抗,
但沈如枝每次都會說,“這是你身為皇太女該經曆的,我是在曆練你。”
每次女兒都問為何不讓她爹來的時候。
沈如枝看了一眼連連擺手的餘海,清了清嗓子,“後宮不得乾政。”
其實是餘海根本不喜歡,
當皇帝太累了,比當主治醫生還累,他隻會看病,不會治理國家。
沈如枝和餘海甩掉女兒的視線,悄悄溜出宮去,“你說的那個可以回到你以前家鄉的地方我們還沒有去。”
“這次不如我們去看看如何?”
“那個地方在漠北,雖然我們有大木鳥,路程上多遠都不算遠。”餘海說,“但是枝枝,你想好了,真的要去嗎?”
“我所在的那個地方,你去了可能無法高高在上,那裡人人平等。”
“不會動不動就殺人。”
“我知道知道,都聽你講過很多遍了。”沈如枝有些不耐煩道,“我又不是為了殺人去的。”
“那裡真的有男的脫光了衣服跳舞嗎?”沈如枝賊兮兮的問。
見餘海臉色不是很好看,沈如枝立馬擺手,“哎呀,我不是沒有見過男子跳脫衣舞的嘛。”
“這裡都是女子跳,而且正兒八經的也不是跳脫衣舞。”
“我就是好奇,你們那個地方的人當真如此開放。”
“還會穿著褲衩子出門?”
在餘海的科普下,沈如枝已經知道‘褲衩’和‘短褲’為何物。
“那是短褲。”餘海歎了一口氣道。
“不都是一樣的麼?”沈如枝說,“都這麼短。”
沈如枝在自己的臀部稍微往下比了比。
“也有比這長的。”
“好了好了,我們趕緊去看看。”沈如枝已經迫不及待。
餘海說,回去是有限製的,每年隻能回去一次,回去最長隻能待半個月。
也就是這半個月內是穿梭的大門是打開的,可以自由來回穿梭,
但是半個月後,若是想要回來或者回去,隻能等到來年。
餘海以前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帶著沈如枝去看看,他怕二十二世紀的東西對沈如枝的衝擊太大。
受不了,
當然要實行她皇帝的權利,那就壞了。
很有可能他們兩個下半輩子都會在監獄中度過,或者就是在研究所,被人當做大猩猩一樣研究。
後來見沈如枝的接受程度還算可以,還有她眼中的渴望。
便決定帶著這個皇帝媳婦兒見見世麵。
第一次,他決定隻帶著沈如枝,他們兩個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