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沈光林到扶桑去高調賣騷,他們兩個也不會被審查。
老李雖然背景深厚,但是這一切背後要說沒有老爺子的許可,估計也不會到這個地步。
他已經調崗了。
雖然級彆沒變,工作崗位卻被調整了,他不在管兵器研發,而是管人事和宣傳。
不說閒置,但是作為從技術崗轉行政崗,他並不開心。
而且,在他的意識中,是自己牽累了小沈。
肯定是內部有看他不順眼的人,故意借機找茬,反正無論如何就是不讓你通過。
殘酷的鬥爭往往也會波及到身邊的人。
老李認為沈光林就是那個被波及的對象。
其實,想比老李,沈光林的境遇還是要好上一些。
畢竟,他並不是組織內的人,而且,他背後有京城大學這個強力機構。
大家都愛才。
沈光林進入了一個新的審查階段。
果然陸續又有不少人找他談話,雖然大多數被學校給攔了下來,但還是有一部分攔不住,必須接受全麵的組織調查。
這種場景沈光林隻在電視裡看到過,現在他自己遇到了。
經曆過幾次小場麵之後,最大的一次會審終於到來了,也可以說,這是一次沈光的成果評審會。
這次會議規模很龐大,有學校的校領導,有科學院的人員,還有其他部委的人員。
他們要求沈光林詳細描述自己所做的工作,看他究竟泄露了多少機密出去。
“我們並不是真的懷疑你,我們是怕你分辨不清方向,在無意之間泄露了屬於機密的內容。”
行吧,看著自己學校表情堅毅的領導,沈光林心裡也有了一些底氣。
隻要不是刑訊逼供就好。
也不需要添油加醋,自己做了哪些工作還是值得一說的。
說出來就像是在開表彰會和報告會,而且每件事都有旁證和佐證,沒有一項需要弄虛作假。
沈光林準備的也有點太充分了,每件事都是成果,每個成果他都要拿出來跟五道口技校和科學院做對比,然後說出世界上其他大學和機構當前的進度,這樣就能證明他的領先程度和優越性了。
一樁樁,一件件。
重頭戲自然就隔熱材料的研發,畢竟這才是審查會的目的和他們擔憂的所在。
“我提供的隔熱材料屬於納米材料的一種,配方我就不說了,思路就是這樣的思路,成產成本也不高,因此我也沒有使用專項資金,很輕易的就拿了出來。”
“你說什麼?你研發隔熱塗層的材料並沒有使用兵工所提供的專項資金?可是資金早就撥付到你們學校了,而且前後撥付了兩次。”
除了京城大學的代表,其他人都很驚訝。
大家就想靠著這個事情指責他呢,他竟然沒有使用國家的資金?
“是的,我實驗室裡原本就有錢啊,你說我一個研究物理的,怎麼花都花不完。考慮到學校的經費比較緊張,因此我就沒有領取。畢竟,我們是一個整體。再說了,我原本心中就有腹稿的,各種理論也都是現成的,想研究出這些東西並不困難,基本沒什麼難度。”
大家看向京城大學的代表。
校領導肯定了沈光林的說法,“沈老師非常優秀,新材料確實是他在沒有使用專項資金的情況下研製出來的。”
領先時代的東西拿出來,當然震撼人心。
不過他們這麼重視的項目,在沈光林這裡竟然很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大家也有些沮喪。
“你是不是手裡早有成果?然後故意讓李所長發布研發任務,自己再接下來,好名利雙收。”
“名呢?隨便一個科研成果都比這種應用類的材料有名,利呢?我靠著它轉了多少錢。”
沈光林的話雖然沒有嘲諷,但是意味也很明顯。
“這項材料對你來說難道一點都不重要嗎?”
“當然不重要,我要它來乾嘛,賣錢嗎?我在京都大學隨隨便便講一堂課都有一萬多美元,dj的一些大學給我開價2萬或者3萬我都不想去,國家不是提倡出口創彙嗎,我張張嘴就能創彙。”
沈光林這話沒有錯,但是也不是一個長久之道。
畢竟,每堂課要講乾貨出來,這是有難度的,不然,時間長了,誰還會請你。
大家討論了一陣,覺得有些無力,咱還是彆跑題了吧。
“你說你是用扶桑人的錢研究的軍工產品?”
“不是,是我實驗室的錢。”
在沈光林這裡,捐給他的錢就是他的,沒有附加條款。
“那錢是不是扶桑人捐給你的呢?”
“隻要捐給我了,就是我的,我用它們的錢怎麼了?戰爭期間,我們還用他們製造的槍炮呢。”
“那不一樣。”
“哪不一樣?”
既然你們回去了,實驗室也是用不到了撒,咱們養殖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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