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廠位於XC區,和朝陽並不搭界。
但是,這並不妨礙沈光林他們被朝陽群眾給圍攻了。
做模特的女孩子長得更漂亮些,也文靜些,還沒說話,但是畫畫的女孩子已經不依不饒了,“臭流氓,你拍誰呢!”
現在才是1986年的年初,還是處於嚴D期間,雖然經過過去兩年的努力,社會治安得到了很大好轉,但是社會風氣依然嚴肅,當初製定的3年目標也還沒有實現呢,現在依然是戰略決戰時期。
1983年的31號文件表示:流氓團夥分子是新的曆史條件下產生的社會渣滓。他們以殺人越貨、強奸婦女、劫機劫船、放火爆炸等殘酷手段來殘害無辜群眾,對社會治安危害極大。我們一定要認識流氓團夥的性質,決不能小看了他們的破壞作用。必須堅決予以摧毀。對流氓團夥分子要一網打儘。
如今,沈光林三個人,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尤其是老王和老馬,這倆都又醜又作怪,看著就像是流氓,那個拿相機的就是衣冠禽獸。
群眾們把他們給團團圍了起來,防止他們逃跑。
“不是,我們不是流氓,我們隻是路過,采風的。”老王趕緊站出來做解釋。
沈光林覺得這個體驗還是挺特殊的,就沒有說話,出來解釋的是王碩。
“采風?我看是采花吧!抓起來送警察!”
大家難得有個立功的機會,尤其他們還捉到了現成的證據,拍立得裡麵的照片裡麵就是這兩個女孩,這就是證據!
還彆說,構圖挺好的,拍攝的挺唯美,沈光林技術不錯。
尤其做模特的那個女孩子,長得特彆好看,恐怕不是京城人吧,不然這麼好看的女孩子不可能籍籍無名的啊。
“行了,彆解釋了,你們這樣的流氓我們見得多了,可彆想著跑,敢跑就打斷你們的腿,等警察來了再說!”
大庭廣眾之下,解釋確實沒有用,三人覺得,等警察來了再說也不遲。
沒用多久,警察真的來了,而且是帶著手槍手銬等強製器械來的。
警察一看觀眾群情激憤,又看到兩個女孩子國色天香,再看三人團夥中其中有兩人都比較猥瑣。
尤其,他們今天是去琉璃廠撿漏的,身上帶了大量現金,但是穿的簡樸。
圍觀群眾從他們身上搜出了現金,數量還不少。
警察們對視一眼,這怕不是特大盜賊吧!二話不說,直接就上了約束手段。
“不是,同誌,不用這樣吧,我們隻是路過,我們是合法公民。”
但是,三人的口袋裡除了錢,啥都沒有,誰都沒帶有效證件呢。
其實國內從1984年4月6日就已經實行居民身份證製度了,但是,誰沒事的時候出門會帶著這個啊。
既然解釋不清,那就跟著去所裡一趟吧,外麵人多嘴雜,也亂。
派出所到了。
這還真的被當做重大經濟盜竊事件了,因為仨人身上都有不少錢。
就這樣,三個人還是分開審問的,怕串供。
另外兩個人的審訊情況沈光林不知道,沈光林跟著警察一路進了提審室。
拍立得是他拿的,他身上的錢也最多,因此他是犯罪團夥頭目的嫌疑也最大。
提審室陰暗逼仄,燈光慘白。
在“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四個大字底下,沈某人老老實實的坐著。
“性彆”。表情嚴肅的警察開始做起了筆錄。
“男”。沈光林回答的滴水不漏。
原來,各個年代都會問到這個問題呢,這已經是審訊標配了吧。
“姓名”。
“沈光林。”
“職業。”
“大學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