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學教授?還有這麼年輕的大學教授,你教哪個大學的,彆說教的還是京城大學哦。”沈光林的這個打扮真的不像大學教授,因為他們是出來撿漏的,穿的要舊,財不露白。
“是的。”沈光林回答的很老實,他教的確實就是京城大學。
“是什麼是!老實交代,你平時做什麼的?這個相機哪裡來的?還有,這些錢從哪裡來的。”
警察的表情更加嚴肅起來,甚至,他們不介意使用殺威棒等措施先殺殺沈某人的傲氣了。
沈光林什麼時候驕傲了?
“警察同誌,相機是我自己買的啊,剛才你們不是猜了嗎,說我是教京城大學的呀,我就是京城大學的。”沈光林也是有點無語了,你們一言不合就想打人,這也太不文明執法了吧。
“真是京城大學?那你單位的電話號碼是多少?我們要核實一下,如果你真是京城大學的教授,我就給你辯解清白的機會。”看樣子,警察還是清醒的。
“還是彆打我們單位了吧,說出去有些丟人,也不好收場。要打還是打那個姓馬的,他是青年文學的編輯,華夏青年出版社的。找那個姓王的也可以側麵證明我們的身份,他雖然沒有正式工作,但他是個作家,還有幾分名氣。”
沈光林趕緊做著各項交代,因為再擺架子就真的要挨揍了,他們已經迫不及待了。
“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
真的假不了。
事情並不複雜,沈光林的工作單位並沒有去查證,不過老馬的單位已經被證實了,他確實是青年文學的編輯,而且,王碩還真是一位有名的作家呢,那沈光林是教授的事應該也不是謊言。
一切誤會都解開了。
在審訊的過程中,老馬透了沈光林的底,“還請你們不要聯係我的工作單位,你們去聯係沈教授的工作單位呀,去年很火的抗蟲棉就是他做出來的。”
不過,還是老王的表現要好一些,“我是個作家,《空中小姐》是我的作品,另外兩個是我的朋友,一位是編輯,一位是教授,你們不要聯係他們的單位,影響不好。”
幾相印證,三個人應該沒有說謊。
而且,他們也了解清楚了,這三個人是去琉璃街買古玩的,因此穿的破,但是帶的錢多。
真相大白。
“不好意思,我們弄錯了。”兩位姑娘開始道歉,她們也沒想到,這三個人還挺有來頭的,一個是編輯,一個是著名作家,一個是大學教授。
隻是,道歉要是有用的話,還要警察乾什麼。
不過,沈光林還想怎麼找補回來呢,兩個立場不堅定的男人已經原諒她們了。
他們還做了自我介紹。
這兩位女孩原來是魔都過來的人,來京城遊玩的,做模特的女孩名叫李媛媛,泉城人,正在魔都戲劇學院讀書;畫畫的那位叫做李建群,也在魔都喜劇學院讀書,不過讀的是舞美係,師從著名畫家陳逸飛。
沈光林反應過來的時候,四個人已經打成火熱的了。
“哎呀,對不起沈老師,我一看就知道你是個文化人,真的對不起啊”,高個子的李建群對著李媛媛抱怨:“我就說嘛,這樣帥的人怎麼可能是流氓犯罪份子,你看你乾的都是些什麼事嘛“。
“沒事,沒事,沈老師不是小氣的人。”兩個男人主動幫沈某人做了回答。
此情此景,沈光林也隻能說一聲,勞資原諒你們了。
警察同誌還是蠻熱心的:“你們一笑泯恩仇就好了,說不準還是不打不相識的呢,以後就成了好朋友也不一定。”
老王和老馬連忙點頭“是的是的,我們以後就是好朋友了。”
既然是好朋友,自然要聊聊乾嘛去,聽說他們要去琉璃廠買東西,兩個女孩子也很是好奇,想一起去。
那就去吧。
這確實是緣分,她們能夠認識這兩個大流氓,說不得以後的演藝道路會好走一些。
不過,她們是魔都戲劇學院的,這已經保證了她們的起點不會低,至少不會餓死,隻是不知道她們會取得怎樣的成就。
對於藝術生來說,學曆高低和背景高低都很重要,這決定著未來演藝道路的難易程度。
從影視學院畢業的學生,無論做藝術,還是進入娛樂行業,基本上都是有門路可走的。
而那些沒有學曆沒有背景的草根演員,能夠成名的有幾個?
就算是真的出名了,還要防備老婆和經紀人一起給帶綠帽子,最後的結果就是,男人綠了,女人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