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魔都,ATLAS集團全球總部,總裁辦公室。
“這麼說…威斯克的表現…”
此時,蕭誠正一臉冷淡地看向屏幕的身影,平靜地開口說道:“他的表現,你很滿意?”
“是的,boss。”
屏幕上,山姆·費舍爾的影像穩定而清晰,即使隔著數字信號,也能感受到他那份刻入骨子裡的專業與冷靜。
麵對蕭誠直接的詢問,他點了點頭,沒有立刻反駁,而是以一種平實的陳述語氣回應:“是的,boss,就任務完成度和效率來說,威斯克確實很優秀,無可挑剔。”
“嗯…”
蕭誠微微頷首回應,詢問:“然後呢?山姆,你繼續…”
“是,boss。”
山姆·費舍爾點點頭回應:“在清理安布雷拉外圍追蹤點的行動乾淨利落,評估報告也切中要害,甚至比我們預想的更深入,我可以說,他就像一台精密的儀器,知道我們需要什麼數據,並且能拆解出我們沒明確要求的部分。”
“看來是一個不錯的人才….但是…”
蕭誠的手指在光滑的紅木桌麵上輕輕敲擊,發出規律的篤篤聲,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
“精密的儀器……山姆,我可以這樣理解,在我看來,儀器是沒有忠誠,隻有預設的程序和磨損的部件,而威斯克這種人,他的‘程序’是什麼?是生存?是力量?還是彆的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執念?”
“這…..”
山姆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辭:“他的動機不明,這是最大的風險,但目前看來,威斯克的利益似乎與我們的短期目標一致——削弱甚至摧毀安布雷拉,隻不過,他展現出的能力和對安布雷拉的了解,對我們很有價值。”
“你說的很好..”
蕭誠一針見血地指出核心問題,“但你要記住,威斯克本人,就像一把鋒利但來路不明的刀,用好了,可以斬斷棘手的藤蔓;用不好,也可能傷到我們自己。”
“我明白,boss。”
山姆再次開口:“若是我們可以控製住他呢?”
“控製,把握住刀柄….”
蕭誠下了決斷,“你說的不錯,接下來的任務,你們還需要接觸馬庫斯,對此,你覺得該如何處理?”
“風險與機遇並存。”
山姆分析道,“馬庫斯是安布雷拉的元老,也是‘T’病毒早期研究的核心之一,與現任CEO奧斯威爾·E·斯賓塞理念不合已久。”
“如果能爭取到他,不僅能獲得安布雷拉最核心的機密,還可能從內部加速其分裂。”
“但同樣,這可能是威斯克尋求與舊主重新建立聯係的通道,或者是設下的陷阱。”
“按照你的想法去做,我隻要結果…”
蕭誠指示,“但你們記住,我們需要兩條腿一起走路,其一,全力支持威斯克接觸馬庫斯,提供他需要的一切‘合理’協助,看看他能挖出什麼。”
“其二,繞過威斯克,啟動我們自己的備用渠道,嘗試從其他角度接觸或監控馬庫斯,我要知道威斯克傳遞回來的信息,有多少是真的,又有多少是他想讓我們看到的?”
“明白,我會安排‘四眼’和‘稻草人’負責第二條線。”
山姆立刻領會。
畢竟,在情報領域,永遠不能隻依賴單一來源,尤其是當來源本身就可能是一團迷霧的時候。
“另外….”
蕭誠補充道,“對威斯克在基地內的一切活動,保持最高級彆的隱蔽監控,包括,他接觸過的設備,交談過的人,甚至閱讀過的資料,我都要知道。”
“還有告訴,謝切諾夫博士那邊,讓他準備一份關於‘神經觸媒逆向影響可能性’的評估報告,我懷疑安布雷拉對威斯克這類‘精英’動過什麼手腳。”
“是。”
結束與山姆的通話,蕭誠靠在高背椅上,目光投向窗外繁華的都市天際線。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那是庸才的座右銘。
真正的棋手,既要敢用險棋,更要時刻提防棋子反噬。威斯克是一把好刀,但必須先確定,這把刀的刀柄,是否真的握在自己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