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遠在夏國的魔都,ATLAS總部。
蕭誠接到了山姆的緊急通訊:“boss,北約那邊有消息了——紮卡耶夫的導彈基地被攻陷,但裡麵是空的。發射井裡隻有一套模擬信號發射裝置,真正的導彈和紮卡耶夫本人都不知所蹤。”
“聲東擊西。”蕭誠並不意外,“紮卡耶夫現在在哪?”
“不確定,但截獲的無線電信號顯示,他的私人飛機兩小時前從白俄羅斯起飛,目的地不明。”
山姆頓了頓,“還有一件事……我們在利比亞的眼線彙報,當地一支軍閥突然獲得了大量新裝備,包括坦克和武裝直升機,資金來源不明,但運輸渠道疑似經過馬卡洛夫控製的網絡。”
蕭誠走到世界地圖前,手指從烏克蘭移到利比亞,再到維也納。三個點連成一個不規則的三角形。
“紮卡耶夫、馬卡洛夫、利比亞軍閥……”蕭誠喃喃自語,“這不是孤立事件,是聯動攻勢。紮卡耶夫吸引西方軍事力量,馬卡洛夫在歐洲製造政治危機,利比亞的混亂則牽製地中海能源通道……有人在下一盤大棋。”
崔智雲匆匆走進來:“老板,歐洲能源交易所的數據異常——天然氣期貨的做空交易量在過去三小時激增300%,主要來自三家注冊在開曼群島的對衝基金。這些基金的最終受益人……查不到,但交易模式與三年前北溪管道危機時的操作手法高度相似。”
“做空能源,製造危機,然後大賺一筆。”蕭誠冷笑,“典型的‘災難資本主義’。通知我們在華爾街的人,反向操作,大量買入看漲期權。另外,聯係我們在莫斯科的朋友,委婉地提醒他們——副總理伊萬諾夫今天可能有危險。”
“這可能會暴露我們的情報能力……”
“顧不上了。”蕭誠轉身,“比起暴露幾個情報源,阻止一場可能引發歐洲全麵危機的暗殺更重要。快去。”
崔智雲離開後,蕭誠獨自站在地圖前。局勢正在失控的邊緣,多個危機點同時爆發,像一張精心編織的網。
但再精密的網,也有節點。
維也納就是那個節點。
他接通與普萊斯的加密線路,但隻聽到電流乾擾的嘶嘶聲和隱約的槍聲。
戰鬥已經開始了。
維也納機場,十二號倉庫。
槍聲隻持續了十七秒。
肥皂從正門突入,用震撼彈和精準的點射吸引了大部分火力。同一時間,幽靈如鬼魅般從通風口落下,兩發子彈精準地擊碎了正在操作導彈發射器的兩名匪徒的手腕。普萊斯從側門衝入,在敵人調轉槍口前就放倒了三人。
德米特裡·沃羅寧是最後一個站著的。這個前格魯烏特戰隊員反應極快,在普萊斯開槍的瞬間已經翻滾到工作台後,手中多了一把大口徑手槍。
“彆動!”德米特裡用俄語吼道,槍口指向工作台上的導彈,“再動我就引爆導彈戰鬥部,大家一起死!”
倉庫裡瞬間安靜。五名匪徒倒地**,四枚組裝好的“針”式導彈靜靜躺在工作台上,紅色的戰鬥部指示燈穩定閃爍。
幽靈的狙擊步槍已經鎖定德米特裡的頭部,但沒有開槍——導彈戰鬥部引爆的威力足以摧毀半個倉庫區。
“德米特裡·沃羅寧。”普萊斯緩緩放下槍,用流利的俄語說道,“放下武器,你可以活命。”
“活命?”德米特裡慘笑,“任務失敗,馬卡洛夫不會讓我活。不如拉你們一起上路。”
他的手指移向導彈控製麵板上的紅色按鈕——那是緊急****。
肥皂的呼吸都停了。
就在這一瞬間——
“砰!”
不是槍聲,而是金屬撞擊聲。倉庫頂部的消防噴淋係統突然爆開,高壓水霧噴湧而下。德米特裡下意識地抬頭,手指的動作慢了半拍。
就這半拍,足夠了。
幽靈的子彈穿過水霧,精準地擊穿了德米特裡的右肩。手槍脫手飛出,德米特裡慘叫著倒地。
普萊斯衝上去,一腳踢開引爆按鈕,同時用塑料紮帶反綁住德米特裡的雙手。肥皂和幽靈迅速檢查其他匪徒,確保沒有漏網之魚。
“消防係統……”肥皂看向還在噴水的天花板,“誰乾的?”
普萊斯的耳機裡傳來威斯克的聲音:“一點小小的遠程協助。我在機場控製係統裡找到了消防手動開關的代碼。現在建議你們立即撤離,奧地利警方已經收到匿名報警,三分鐘後到達。”
“導彈怎麼辦?”
“我已經偽造了機場安保部門的內部指令,十分鐘後會有‘排爆小組’來接管——那是我們的人。現在,離開那裡。”
普萊斯最後看了一眼倉庫裡的導彈和倒地的匪徒,向隊友做了個撤離的手勢。
三人從側門溜出,混入清晨開始忙碌的機場人流中。
遠處,警笛聲越來越近。
而在機場洲際酒店的頂樓套房裡,俄羅斯副總理伊萬諾夫剛剛起床,對幾公裡外發生的一切渾然不知。
他的專機還靜靜地停在VIP停機坪,沐浴在晨光中。
危機暫時解除了。
但普萊斯知道,這隻是開始。
馬卡洛夫會知道這次失敗。
而像他那樣的人,從不會隻準備一個計劃。
暗箭雖然射出,但陰影中的毒蛇,還沒有露出全貌。
真正的較量,或許才剛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