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迅速執行。肥皂在洞口上方布置爆破索,威斯克啟動***,幽靈帶著已經嚇壞的薩米爾等人往洞穴深處移動。
普萊斯和威斯克對視一眼。
“你似乎很了解這些‘狗’。”普萊斯說。
“我參與過早期訓練項目。”威斯克檢查彈匣,“它們有一個弱點:頸部的散熱單元。連續射擊同一位置三發以上,會導致係統過熱癱瘓。”
“記住了。”
爆破索設置完畢。肥皂退回普萊斯身邊,三人呈三角陣型。
“三、二、一……引爆!”
“轟!”
岩石崩裂,塵土飛揚。爆炸的衝擊讓洞口的生化犬發出尖利的嘶叫,但並沒有撤退,反而被激怒了。
“衝!”
三人衝出洞口,手中的槍同時開火。夜視儀中,那些生化犬的體型果然大得異常,幾乎和小牛犢一樣,肌肉賁張,金屬植入體在關節處泛著冷光。
普萊斯瞄準最近的一隻,三發點射全部打在頸部。那畜牲哀嚎著倒地,頸部的植入體冒出電火花。
但其他五隻已經撲了上來。速度太快了!
肥皂被一隻撞倒在地,槍脫手飛出。那生化犬張開嘴,露出金屬改造過的獠牙,直接咬向他的咽喉——
“砰!”
威斯克的手槍幾乎是抵著那畜牲的腦袋開火。特製的***擊穿了頭骨,腦漿和機油混合的液體濺了肥皂一臉。
“起來!”威斯克一把拉起肥皂,同時側身避開另一隻的撲擊,反手一槍打穿它的脊柱。
五隻,還剩三隻。
但***的時間快到了。一旦恢複指揮,這些生化犬的配合會更加致命。
就在這時,洞穴深處傳來槍聲和慘叫。
是幽靈那邊!
普萊斯眼神一凜:“肥皂,這邊交給你和威斯克。我去支援幽靈!”
他轉身衝回洞穴深處,留下兩人麵對三隻瘋狂的生化犬。
威斯克看了一眼肥皂:“還能打嗎?”
肥皂抹了把臉上的汙血,撿起地上的步槍:“我能打一整天。”
兩人背靠背,麵對從三個方向緩緩逼近的獵犬。
而在洞穴深處,普萊斯看到了讓他血液凝固的一幕:
幽靈正護著薩米爾和一個保鏢,向岩壁後退。他們的麵前,不是生化犬,而是……兩個人。
或者說,曾經是人的東西。
他們穿著破爛的沙漠迷彩,皮膚蒼白得不正常,眼睛渾濁,動作僵硬但異常有力。
其中一個的胳膊被幽靈打了一槍,傷口沒有流血,隻有黑色粘稠的液體滲出。
“是感染體,沒想到也投入實戰了。”
威斯克的聲音突然從通訊器傳來——他在外麵解決了最後一隻生化犬,“T病毒的早期變種,保留基本行動能力和攻擊性,但沒有高級智能,可以聽從指揮,它們的弱點在頭部。”
普萊斯舉槍,兩發點射擊穿了一個感染體的頭顱。那東西晃了晃,倒下了。
但另一個已經撲到幽靈麵前。幽靈來不及調轉槍口——
“噗!”
一把****從感染體的太陽穴刺入,直沒至柄。是薩米爾的那個保鏢,那個一路上沉默寡言的中年人。
此刻,他拔出匕首,反手又補了一刀,動作乾淨利落得不像普通保鏢。
感染體倒下。
洞穴裡重歸死寂,隻有眾人的喘息聲。
保鏢擦了擦匕首,看向普萊斯,突然用流利的英語說:“我叫馬哈茂德,前利比亞特種部隊,三年前被哈立德招攬。但我為他工作,是因為他答應幫我找失蹤的弟弟。”
他頓了頓,指著地上感染體的屍體:“現在我可能知道我弟弟遭遇什麼了。三年前,他參加了一個‘高薪安保項目’,去了南部沙漠……再也沒回來。”
普萊斯和幽靈對視一眼。
“你知道那個綠洲遺址的具體位置嗎?”普萊斯問。
馬哈茂德點頭:“我能帶你們去。但我要你們答應一件事:如果找到我弟弟,無論他變成了什麼樣子……給他個痛快。彆讓他當怪物。”
就在這時,威斯克和肥皂趕到了。
“外麵清理完了,但***能量耗儘。”威斯克說,“‘導師’很快就會知道他的狗死了,下一波攻擊不會等太久。”
普萊斯環視眾人:傷痕累累但眼神堅定的肥皂和幽靈,深不可測的威斯克,驚魂未定的薩米爾,還有這個突然展現身手的馬哈茂德。
他做出決定:“馬哈茂德,帶我們去那個遺址。我們不去挖寶,我們去把安布雷拉的老鼠洞掀了。”
“那紮卡耶夫和馬卡洛夫怎麼辦?”
肥皂提醒,“畢竟,那兩個家夥可不好對付!”
“紮卡耶夫不用管,我想西方陣營會對付他和馬卡洛夫…”
普萊斯檢查彈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應對安布雷拉,既然‘導師’想要遊戲,我們就陪他玩個大的。”
他看向威斯克:“話說,你能聯係到基地嗎?我們需要空中支援和重型裝備。”
威斯克重新戴上墨鏡,嘴角似乎動了一下:“之前的行動,我們的通訊被中斷,現在請給我十分鐘的時間,我應該能黑進一顆商業衛星,用它作為中繼信號,但尼古萊那邊……”
“會來的。”
普萊斯語氣篤定,“我相信他,至於現在?所有人檢查裝備,補充彈藥,馬哈茂德,把你知道的一切關於那個遺址的情報都說出來。”
岩洞外,沙漠的夜風依舊呼嘯。
但岩洞內,獵人們已經調整了方向。
整個141特遣隊,從獵物,再次變回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