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刀去勢不減,從那叛軍的右腰切入,斜著從左肩劃出。顯然,他的身體沒有他的刀結實。
壯漢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手中的斷刀和自己正在分離的身體,鮮血如同瀑布般噴湧而出,內臟嘩啦啦流了一地。
溫熱的血液瞬間濺了李真一臉,濃重的血腥味直衝腦門,但劇烈的刺激非但沒有讓他感到不適,反而激起了他的凶性。握刀的雙手又開始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殺!!!”
李真突然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雙眼瞬間布滿血絲。
一晃神的功夫,又有三個叛軍同時從不同方向撲來。
最前麵的那人舉著盾牌,試圖抵擋李真的攻勢。苗刀改劈為掃,在李真強大臂力的加持下,絲滑地切過厚重的木盾,如同利刃劃過紙張。連帶著盾牌後的叛軍一同攔腰斬斷。
身後稍慢些的兩個叛軍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在那依然立著的下半身前,生生刹停。轉身就想逃跑。
李真一個箭步追上,苗刀劃出兩道誇張的弧線。其中一人從頭到兩腿之間,被劈成兩半,紅白黃三色,濺得到處都是。
另一人也隻多跑了兩步,苗刀就從他胸前透出,隨即向上一挑,整個身體變成了X形,場麵瞬間血腥得令人作嘔。
“怪物!這是個怪物!”周圍的叛軍見狀,驚恐地大叫,有的甚至屎尿齊流,開始四散逃竄。
但李真現在已經殺紅了眼,他如同猛虎入了羊群,所過之處殘肢斷臂橫飛。一個叛軍躲在木柵欄後放冷箭,箭矢“嗖“地射向李真麵門。
李真把刀一橫,“叮”的一聲之後,箭矢落地。
李真手腕一抖,反手一刀,連人帶柵欄一分為二。
遠處一名叛軍仗著自己身穿重甲,舉著長槍衝向李真。
李真身子一歪,躲過長槍,同時苗刀直刺,精鋼打造的刀尖竟然直接穿透了鐵甲,從那叛軍後背透出。
叛軍慣性不減,依然向他靠近,李真則順勢將苗刀向上挑起,將那具半死的屍體甩向半空的同時,快速抽刀。頓時鮮血如同雨點般灑落。
“攔住他!快攔住他!”一個叛軍頭目聲嘶力竭地大喊,組織起二十多人的長槍陣,向李真衝殺而來。
可短短片刻之後,李真周圍已經堆滿了殘缺不全的屍體。鮮血染紅了土地,形成一個個淺淺的血窪。殘肢斷臂散落得到處都是,有些還在微微抽搐。內臟的腥臭味和血液的鐵鏽味混合在一起,讓人有些睜不開眼。
叛軍們終於崩潰了。他們遠遠地圍著李真,卻再沒有人敢上前。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看著李真的眼神就像在看地獄來的惡鬼。
“魔鬼......他是魔鬼......”一個年輕的叛軍喃喃自語,褲襠裡已經濕了一片。
一名叛軍轉頭就往回跑,帶動周邊的人,都開始逃跑。李真想也不想提刀就追,沿路又留下不少殘肢斷臂。
這時沐春才終於帶著明軍士兵殺到李真剛才的地方。
看著李真又往更深處去了,著急地大喊“李真!你離大部隊太遠了!快回來!”
但此時的李真已經徹底殺紅了眼,根本聽不見任何聲音。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在敵陣中橫衝直撞。隻要出現在他麵前的物體,揮手就是一刀,刀鋒所過之處,一分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