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院判這番話一出口,在場眾人的臉色都變了,馬皇後看向李真的眼神更是心疼的不得了。
就連老朱此刻的語氣都格外和善。
“李真啊,你回去好生休養一段時間,所有的差事都先放一放。咱準你一個月的假!”
馬皇後也對一旁的玉兒吩咐:“去把棣兒送來的遼參取來,讓李真帶回去!”
又轉身拉著朱標的手囑咐:“標兒,這次可不能虧待了李真。”
朱標點點頭,從劉院判手中接過那支金簪仔細端詳。這支金簪做工精致,簪頭鑲嵌著一顆罕見的寶石,他一眼就認出這是呂氏的舊物——這還是當年他親自賞賜的。
想到呂氏,朱標心中五味雜陳。
他轉向李真,語氣中滿是歉意:“李真,你先回去休息吧,孤命東宮的車駕送你回府。這件事,孤會處理的好的!”
李真見目的已經達到,正要告退,偏殿內卻突然傳來朱允炆聲嘶力竭的喊聲:
“父王!不是我!是李真自己!”
朱允炆像是突然回過神來,發瘋似的衝了出來,指著李真大喊:“不是我刺他,是他自己...........”
朱標勃然大怒:“住口!你這個逆子!你的意思是,李真先是私藏你娘的貼身金簪,然後用自己的性命來誣陷你這個對他毫無威脅的皇孫嗎?”
“她連你娘的麵都沒見過!”
“不!這個金簪是我的!不是李真.....”
“你也承認金簪是你的了!!”朱標罕見地怒吼。
“我.......”朱允炆被朱標的吼聲徹底鎮住了。
當他清楚地聽到“毫無威脅的皇孫“這幾個字時,他反而平靜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刺殺李真,可能就是為了求證這個結果吧!
‘父王果然已經放棄我了。我果然沒猜錯,嗬~嗬嗬嗬!’
李真見狀,趕緊上前補刀:“殿下息怒,皇孫這是鬱症發作,已經開始說胡話了。還請殿下莫要太過責怪。”
朱標搖搖頭,看向李真:“李真,你先回去吧。你放心,孤絕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李真這才徹底放心,看來是穩了。
待李真的身影消失在宮門外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朱元璋終於開口。
他先是召來那幾個最先衝進寢宮的侍衛:“把你們看到的,一五一十地告訴咱。”
領頭的侍衛跪地稟報:“回陛下,在皇後娘娘等人離開寢宮不到半盞茶的功夫,臣等就聽到杏林侯大喊"殿下您這是做什麼"。”
“臣等立即衝了進去,正看見皇孫殿下手持金簪,另一頭...就插在杏林侯的胸前。”
朱元璋目光如炬:“在這之前,可曾聽到其他聲響?”
“沒有。”侍衛肯定地回答,“除了杏林侯那聲呼喊,再無其他聲響。”
朱元璋又召來朱允炆的貼身大宮女:“你當時為何不在房內伺候?”
宮女嚇得瑟瑟發抖,伏地回話:“回陛下,殿下在杏林侯診脈前,特意吩咐奴婢們都退下...”
朱標全程聽完,心中對朱允炆已經徹底失望。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一個事實:他是蓄意行凶。
朱元璋沉吟片刻,喚來毛驤:“去查,最近除了皇後和太子,都有誰接觸過允炆。查查看...是否有人教唆皇孫。”
馬皇後也靠過來,輕聲道:“重八,允炆這孩子...”
朱元璋擺手打斷她,目光深邃:“咱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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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真坐著東宮的豪華馬車回到了侯府。這次應該算是可以好好放個假了,至少休息到過年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至於身上的傷?上了藥,早就不疼了,估計過個幾天就痊愈了。
第二天清晨,李真難得想睡個懶覺,卻被管家吵醒。
“侯爺!宮裡來人了!”管家興衝衝地進來稟報,“說是太子殿下的賞賜到了!陣仗大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