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隻能起身,故意放慢腳步來到前院。
隻見院子裡站滿了太監,一箱箱的賞賜正被小心翼翼地抬進來。為首的司禮太監見到李真,立刻堆起笑臉:
“奴婢見過杏林侯!太子殿下特意吩咐,這些賞賜一定要親自交到侯爺手上。”
說罷,他展開一卷明黃色的禮單,把上麵的賞賜一一念給李真聽:
“太子殿下賞杏林侯”
“黃金一千兩!”
“白銀五千兩!”
“江南絲綢一百匹!蜀錦一百匹!雲錦一百匹!”
“上等遼參二十盒!麝香十盒!血竭十盒!鹿茸、靈芝各五盒!”
“禦窯青花瓷兩套!釉裡紅一套!”
最後,司禮太監取出一份地契,“另有莊園一座,良田千畝!這是殿下特意將先前種植紅薯的那個莊子賞給侯爺了!”
“哦?”李真有些意外,“不是不再賞賜田產了嗎?”
“嗬嗬!”司禮太監滿臉堆笑:“尋常人等,怎可與杏林侯相提並論呢?”
圍觀的仆從們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這些賞賜之豐厚,遠超一個侯爵該有的規格。
管家喃喃道:“侯爺這是幫太子殿下辦了啥事啊?”
然而這還沒完。司禮太監又從袖中取出一卷明黃絹帛,正色道:“杏林侯李真接旨——”
李真正準備行禮。
司禮太監連忙攔住,“侯爺免禮,太子殿下特意吩咐了,您站著聽就行!”
接著繼續宣讀
“奉太子殿下諭:杏林侯李真,巴拉巴拉巴拉......。升任東宮詹事,秩正三品,賜麒麟服。欽此”
李真鄭重地接過任命文書和官服,心中也明白朱標的意思。
這些賞賜,既是補償,也是封口費。朱標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要再深究,也不要對外聲張。
“臣,領旨謝恩。”
李真拱手領旨,又命管家給每個太監都封了厚厚的賞銀。
‘給的賞賜這麼豐厚,看來這件事,已經定性了。朱允炆也算是徹底栽了。’
接下來的日子,李真就一直安心在府中休息。身上的傷口也早就無礙了,但是包紮還是必須的。
他也很識趣,沒有到處亂跑,就在府裡待著。連李景隆幾次上門邀他去喝酒,他都拒絕了。
“教坊司新來了幾個西域舞姬,舞姿婀娜!兄弟我都沒自己去,特意來叫上你!”
“我現在沒心情看,改日吧。”
“誰讓你去看跳舞啊!不光看!”李景隆繼續勸說:“給個痛快話,去不去!”
“真去不了。我現在不方便出門。”
“你又不是大姑娘,有什麼不方便的?”
“你難道有什麼難言之隱?”李景隆看著李真懶洋洋的樣子,“難道醫者也不能自醫?”
“我好得很!!!你才有難言之隱!”
李真有些惱了,說什麼都行,就說這個不行。
“算了!算了!好心當成驢肝肺,你不去我自己去了!”
李景隆悻悻離去:看來李真這小子是真的虛了!
“哎~戰場上那麼猛有什麼用?還是我這樣均衡發展的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