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秋月來到侯府之後,李真的日子過得越發滋潤。
本來以為秋月隻是一個花瓶,想不到能力也確實出眾,幾天的工夫就將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
李真現在也徹底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現在唯一的遺憾就是,他不能再以“養傷”為借口不去上班了。
朱允炆現在也不需要他治療了,摸魚的機會也沒了。
不過他已經從年前休息到現在了,更何況現在已經是正三品的東宮詹事,再賴在家裡享受秋月的全方位服務,連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所以李真決定,“再休息一周,我就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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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李真終於回到了東宮。
太子大婚在即,整個詹事府正忙得人仰馬翻。
按規矩,很多事務都需要李真這位詹事親自與禮部、工部等負責太子大婚的部門協調。
但問題是,他從年前就開始休息,到現在十五都過完了,他才露麵。
期間,太子朱標還差人詢問過李真的傷情。
可李真就一句話,“金簪紮得太深,現在還差一點點就痊愈了。”
所以到目前為止,所有事情全由解縉、夏元吉等小內閣成員代勞。
如今李真突然回來上班,卻發現所有事情都差不多在收尾階段了,
自己也根本插不上手。
“哎呀,看來我現在也幫不上什麼忙了,”李真賤嗖嗖地跟解縉等人說,“能者多勞,你們繼續忙吧。需要我處理的事情,就吱一聲!”
於是東宮就出現了這樣一幅景象:解縉抱著厚厚的禮單在各個衙門間奔波,夏元吉對著賬冊算得頭昏眼花,黃淮負責對接工部,協調一切用具等等。
除了這些事情之外,還不能落下每天處理奏本的本職工作。
就算他們忙得飯都吃不上,也要經常加班到深夜。
而李真也很忙,他每天準時到東宮點卯之後,先要在文華殿內協助朱標處理奏本,隻能偶爾看看書、喝喝茶。甚至還要抽出時間給朱允熥上醫學課,導致每天都必須乾到下班的時辰,才能回家。
小內閣的幾人看著李真每天在眼前晃蕩的樣子,牙都快咬碎了。
活都是我們乾的,為什麼他又封侯又升官的!
“夏兄,你看李真那廝...”黃淮一邊核對工部的單子,一邊咬牙切齒,“咱們忙得腳不沾地,他倒好,整日裡不是看書就是喝茶!有時候還一天到晚見不到人。”
夏元吉從賬冊中抬起頭,苦笑道:“有什麼辦法?你跟人家怎麼比?人家現在是三品大員,又是超品的侯爵,最重要的是,還被皇後娘娘收為義子。這怎麼比?”
“我剛從工部回來,那邊的人還問我是乾什麼的,東宮詹事怎麼不露麵?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罷了罷了,”夏元吉歎道,“各人有各人的命。咱們做好分內事便是。”
兩人剛說完,就看到李真準點下班的背影,又一口老血差點沒緩上來!
同樣都是在東宮當差,他李真憑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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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終於到了二月,太子大婚的正日子到了。
這天天還沒亮,李真就被秋月叫醒了。
“侯爺,該起身了。今日太子大婚,您要隨駕迎親,可不能遲了。”
秋月捧著嶄新的麒麟服站在床前,身後跟著兩個端著熱水和早點的丫鬟。
李真這才迷迷糊糊地爬起來,任由秋月幫他穿戴整齊。
秋月仔細地為他整理衣冠,佩戴好玉佩等飾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