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時已到,禮官高唱:“一拜天地”
李真與徐妙錦轉身向外,對天地躬身行禮。
“二拜高堂”
兩人轉向馬皇後,鄭重跪拜。馬皇後連連點頭:
“好,好孩子,快起來。”
“夫妻對拜!”
新人相對而立,躬身互拜。
“禮成——送入洞房——”
在眾人的歡呼與祝福聲中,新人被送入洞房。按照禮儀,新娘要在洞房中等待,新郎則要出來招待賓客。
宴席設在侯府的前院和花園,自然也是禦膳包辦,足足擺了上百桌。
賓客們推杯換盞,熱鬨非凡。
李真作為新郎,自然是要被眾人灌酒。
灌的最狠的就是他的兩位‘賢侄。’
酒喝的差不多了,李景隆突然塞給李真一個小瓷瓶。
“李真,彆說兄弟不夠義氣!”
李景隆瞟了一眼四周,壓低了聲音,“這是我好不容易才搞到的,保證讓你今晚大展雄風,一振夫綱!”
“什麼玩意?”李真看著手中什麼標誌都沒有的瓷瓶。
“怎麼這麼笨呢,這還要我說出來?”李景隆上前耳語了一番。
李真聽完就大了,不過是眼睛和頭大了!一把把瓷瓶塞了回去,“我用不著!”
“哎呀!都自家兄弟,有什麼好害臊的!你這也算是老毛病了!也就兄弟我想著你。”
“你......我.......”李真頓時氣急,這事既無法解釋,又不能在李景隆身上證明,“我說了我好的很,用不著!不信.....不信你問秋月。”
“秋月肯定幫著你說話啊!”李景隆又把瓷瓶塞進了李真懷裡,一副我為你好的表情。
“說了用不著,就是用不著!”李真又把瓷瓶掏出來,扔回給了李景隆。
“你咋這麼強呢?你可想好了!你今晚要是被徐家妹子趕出洞房,可彆怪我!”
“滾滾滾~滾~滾~滾~~”
“切~到時候可彆求我!”
這時,管家匆匆走來,在李真耳邊低語幾句。李真神色一正,不再搭理李景隆,跟著管家來到大堂。
隻見幾名太監恭敬地站在那裡,身旁放著幾個朱漆大箱。為首的太監見李真到來,躬身道:“侯爺,陛下有賞賜。”
他展開禮單,朗聲宣讀:
“陛下賞杏林侯大婚!
東海明珠一斛,西域美玉十方,
蜀錦百匹,蘇繡百匹,
黃金千兩,禦酒百壇,
欽此——”
李真鄭重謝恩。
太監又低聲道:“侯爺,陛下還有口諭:今日咱不便親臨,但賀禮少不了你的,免得你背後又說咱小氣。”
李真聽完,笑笑,“這老頭兒!”
一旁的太監嚇了一跳,連忙捂著耳朵告退了。
回到宴席,眾人得知皇帝送來賞賜,又是一番恭賀。婚禮的氣氛也再次被推向了高潮。
夜色漸深,賓客陸續散去。
李真在親自送馬皇後和太子上了馬車之後,又在李景隆和沐春的攙扶下,有些踉蹌地走向洞房。
以他的體質,喝醉是不可能的。但確實是喝不下了,再不做做樣子,還不知要喝多少。
李景隆走之前,還不死心地問了一句“你真不要?”
李真忍無可忍,又做了一個單手空捏的動作。
“哼~你彆後悔,春弟!咱們繼續喝酒去,我倒要看看你今晚會不會出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