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在給藍玉“治”完傷後,見時間還早,便又若無其事地回到了講武監,準備繼續教學。
當他的身影重新出現在講武監門口的時候,原本還有些喧鬨的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的將官都驚訝地看著他。
‘藍玉都被他打成那樣了,被陛下叫去半天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那這大半天是去乾嘛?吃飯喝酒去了嗎?’
李真才不管他們怎麼想!自顧自地徑直走上講台,又翻開教案:“我們繼續。上午講到用旗語傳遞數字,現在講點新東西!數字的簡寫方式...”
李真的聲音和平時沒什麼兩樣,好像上午揍藍玉的不是他一樣。
但台下聽課的眾人,尤其是公爵以下的,明顯比之前更加認真。再也沒人分心,也沒人插嘴,上課效率都提升了一大截!
課程結束後,李真收拾教案就準備離開。
台下的常茂猶豫了一下,還是追了上去。
“杏林侯請留步!”他攔住李真後,低聲問道:“不知我舅舅那邊...”
“鄭國公放心,”李真微微一笑,“陛下讓我給他治傷,我已經治過了。不出半個月,我保證他活蹦亂跳地回來。”
“那就好,那就好。”常茂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李真已經走遠,也隻好作罷。
看著李真離去的背影,常茂心中暗歎:以後還是彆招惹他了,把老舅打那麼慘都沒事。我可扛不住他那幾下!
............
晚上回到侯府,李真一個人坐在書房裡,看著窗外的景色,越想越氣!
‘是藍玉他自己找的事,憑啥罰我的錢啊!這不合理啊,得找個機會從小朱那找回來!’
此時徐妙錦正好端著茶進來,一眼就看到自己丈夫一臉肉疼的樣子。
她上前輕輕將茶放在桌上,柔聲道:“夫君今日不是去教學嗎?莫非是碰到什麼煩心事了?”
“哎!”李真歎了口氣,“還不是藍玉!”
“永昌侯?”徐妙錦有些奇怪:“夫君不是說他一直沒來嗎?”
“但是他今天來了。”李真喝了一口茶水,“而且一來就給我找事!”。
李真將白天在講武監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從藍玉挑釁,到自己反擊,再到被朱元璋叫去訓斥..........
“什麼?”徐妙錦捂嘴驚呼,“夫君,你把他兩條胳膊都卸下來了?”
“嗯!”李真點點頭,“不過我已經給他裝回去了!還裝了好幾次,挺過癮的!”
他的腦海裡又浮現出藍玉疼得滿頭大汗的樣子,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現在想想,我下手好像是重了一點點。不過我的醫術很好,不會給他留下什麼後遺症的!”
徐妙錦靜靜地聽著,等李真說完,她才輕聲問了一句:“夫君把藍玉打成那樣,陛下就隻是訓斥幾句?沒重罰嗎?”
“怎麼沒罰?”李真鬱悶地說,“我煩的就是這個事!他罰了我整整一個月的俸祿!我現在是侯爵加東宮詹事,一個月俸祿可不少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