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皇後越看徐妙錦越喜歡,連連點頭:“好,好孩子。”
又陪著馬皇後說了一會兒話,李真見時辰不早,便和徐妙錦起身告辭。
同時,兩個大食盒到手。
回到侯府,當晚李真沒有像往常一樣早早休息,而是鑽進了書房,在書案上鋪開紙,拿著筆寫寫畫畫起來。
徐妙錦端了參茶進來,見夫君埋頭苦思,好奇地湊過去看。隻見紙上畫著一些方方正正的格子,還有一些她不認識的符號和文字。
“夫君,你這是在畫什麼?”徐妙錦疑惑地問。
李真頭也不抬,得意地說:“這可是好東西!等做出來了,保準讓你喜歡得欲罷不能!”
徐妙錦一聽“欲罷不能”四個字,頓時聯想到某些事情,臉頰“唰”地紅了,嗔怪道:“夫君!你……你這說的什麼渾話!畫的是什麼不正經的東西!”
李真一愣,抬頭看到妻子通紅的臉蛋和羞惱的眼神,略一思索,頓時明白她想到哪裡去了,不由哈哈大笑起來:“哎呀!你想錯了,這是四個人一起玩的!”
徐妙錦臉更紅了:“什麼!四個人?這....這.....夫君,你....你好荒唐!”
李真見越描越黑,連忙指著圖紙解釋道:“這是四個人一起玩的一種牌戲!類似葉子戲、骨牌,但是更好玩一些,不是你想的那樣!”
徐妙錦將信將疑地仔細看向圖紙,這才知道自己想岔了,有些尷尬地說:“原來......原來是骨牌啊!”
李真壞笑,“那夫人以為呢?”
“我.......你..........你也不說清楚!誰讓你說得那般……那般歧義!我……我不理你了!”說完,徐妙錦轉身就想跑。
李真趕緊拉住她,:“那你以為是什麼?嗯?我真想知道!”
徐妙錦又羞又氣,掙脫他的手:“你還問!壞死了!我回房了!”說著,就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了書房。
“這小姑娘真好玩!”
李真笑著搖搖頭,繼續埋頭完善他的“大明版麻將”規則和圖紙。
第二天,李真讓李景隆幫自己在東宮請了個假,說是有“要事”處理。然後吩咐管家,去市麵上找個手藝精湛、口風緊的老木匠來。
沒多久,管家領著一個四十來歲老師傅進來。
“侯爺,這是城西有名的魯師傅,祖傳的木匠手藝,人老實,話不多,活兒細。”管家介紹道。
李真點點頭,拿出昨晚畫好的圖紙,鋪在魯師傅麵前:“魯師傅,你看看這個,能做得出來嗎?”
魯師傅小心翼翼地接過,又仔細端詳著圖紙,上麵畫著許多大小一致的小方塊,標注了尺寸和厚度要求,還有一些奇怪的符號需要雕刻。
他琢磨了一會兒,抬起頭,肯定地說:“侯爺,這東西不複雜。若是不講究木料的話,用些硬木料,小的後天就能給您先做出幾副樣品來瞧瞧。”
李真擺擺手:“木料不能將就,就用你手裡最好的料子!做工一定要精細,邊角要光滑,雕刻的字和圖樣要清晰工整。錢不是問題。”
他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張麵額不小的寶鈔,塞到魯師傅手裡:“這是定錢和買料錢,你先收著。若是做得讓我滿意,完工之後,另有重賞!”
魯師傅看著手裡那張寶鈔,嚇了一跳,連忙推辭:“侯爺,這……這太多了!用不了這麼多……”
“拿著!”李真不容分說,“你們手藝人也不容易,好料子、好工本就該值好價錢。剩下的你留著,就當是辛苦錢。記住,料子要用最好的,做工一定要好,儘快做出來。”
魯師傅感動得不知說什麼好,連連躬身:“侯爺放心!小老兒一定用最好的料,使出看家的本事,儘快把東西做好!絕不讓侯爺失望!”
“好,去吧。”李真揮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