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真有些無精打采地走進東宮。
自從昨夜教會了徐妙錦和秋月打麻將之後,就被兩人加上後來加入的貼身丫鬟,拉著“實戰演練”直到半夜。
輸贏倒是小事,關鍵是李真本來就不好此道。雖然不累,但是覺得甚是無趣。
他剛進東宮大門,就被早等在那裡的李景隆截住了。
“喲!李真,你這是……”
李景隆圍著李真轉了一圈,上下打量著他,臉上立刻露出一種“我懂”的曖昧笑容。
“你這是.....昨晚操勞過度了?嘖嘖,不是我說你,戰場上生龍活虎,怎麼回了家反倒……”
李真沒好氣地打了個哈欠:“還不是妙錦和秋月她們……”
“果然如此!”
李景隆一副了然於胸的樣子,湊近了壓低聲音:“你不行還這麼愛玩,上次那個藥我還留著,你要......”
“滾!”
李真滿臉黑線,直接罵了回去,抬腳就要走。
“哎哎哎,彆生氣嘛!”李景隆連忙攔住,不過依舊嬉皮笑臉。
“適才相戲耳!”
“我又不會說出去,我嘴最嚴了!”他話鋒一轉,表情也正經了些,“說正事,去浙北那趟差事,太子跟你說了吧?”
李真點點頭:“嗯,說了。”
李景隆立刻眉飛色舞:“太子是真仗義啊!這種肥差,首先就想到了咱倆!還明著給咱一成!”
“就衝這份心意,咱們也得把差事辦得漂漂亮亮,不能讓他失望!”
李真動作一頓,轉頭看他:“你一成?”
李景隆有些莫名其妙:“對啊,太子親口說的,這次如果當地官員行賄,可以留一成,剩下的上繳。怎麼,你沒有……?”
李真心裡暗爽,但表麵上卻不動聲色。
“額……有,當然有!我昨晚沒睡好,腦子還有點迷糊。”
李景隆這才放心,拍著李真的肩膀:“我就說嘛,太子向來公平,從不偏心!”
“是啊,太子仁義啊!!”李真應和道,“你攔我就為了說這個?”
“當然不是!”李景隆搖搖頭。
“本來是想叫你晚上一起去喝兩杯的,不過看你這副被掏空的樣子……還是算了吧!打仗猛有什麼用,兄弟為你著想,你還死要麵子!”
李真翻了個白眼,懶得再跟他廢話。
看在你隻有一成的份上,不和你計較了。
到了值房沒多久,太子朱標又派人來叫。李真過去一看,夏元吉也在書房裡。
朱標直接吩咐道:“李真,遷民清田之事,宜早不宜遲。你們準備一下,三日後,便與景隆出發,前往浙北督辦。”
“這幾日你就不用來東宮點卯了,在家好生準備,也……多陪陪家眷。”說到最後,他看了李真一眼,表情似乎也有些過意不去。
剛打完仗回來,就被他抓了壯丁。就在其他地方,補償他一些吧。
“此次,讓夏元吉跟你們同去。清丈田畝、核查稅賬,他是行家裡手,有他協助,事半功倍。”朱標指了指一旁的夏元吉,“我再讓謝成,帶一隊錦衣衛暗中跟著你去。”
夏元吉上前一步,對著李真拱手,笑容溫和:“下官夏元吉,又能有幸跟隨侯爺辦差了。”
都是老熟人了,李真也不客氣,“好說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