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拚命地想縮回手,但根本抽不出來,隻能疼的原地蹦躂。
“還挺硬!到底能不能辦?”
李真語氣平淡,同時又抓住了無名指。
“噗嘰。”
第二根手指,應聲而碎!
“啊——!!我……我……我……”知府疼得全身抽搐,話都說不完整了,巨大的痛苦早就摧毀了他本就薄弱的意誌。
“噗嘰。”
李真沒有絲毫停頓,又捏碎了他的中指。
“啊——!!!我辦!我辦啊!!!”知府終於崩潰了,用儘全身力氣嘶吼出來,“你倒是說事啊!!!!”
什麼文人風骨,什麼官場規矩,在碎骨之痛麵前,全都是狗屁!他現在隻想讓這個瘋子停下來!
知府身後的其他官員全都被李真的行為嚇住了,一個跟鴕鳥一樣,根本不敢抬頭看。
李真動作一頓,轉頭看向身後正在津津有味看戲、甚至有點想鼓掌的李景隆。
“我剛才……沒跟他說是什麼事嗎?”
李景隆正看得過癮,聞言一愣,撓了撓頭。
“啊?沒有嗎?我沒注意啊!光顧著看他蹦噠了,蹦的還挺高。”
一旁的夏元吉看不下去了,輕咳一聲。
“侯爺,您……的確未曾言明要他們具體辦何事。”
“哦……”李真恍然大悟般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表情。
轉回頭,對著滿臉鼻涕眼淚的知府說道,“這事鬨的……你怎麼不早說?都捏到第三根了才說。”
知府:“????”
這說的是人話嗎?!
委屈、憤怒、劇痛交織的感覺,讓他幾乎暈厥過去。
“第……第一根的時候!我就想說了!可……可你的手太快了!!”
一旁看戲的李景隆用胳膊頂了頂夏元吉:“小夏,我敢打賭,李真這小子是故意的!他收的錢最少!”
夏元吉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國公慧眼!”
李真才不管他們怎麼想,很“講道理”地對知府點點頭:“行吧,我的錯。現在聽好了——”
“我要你們,立刻派人,不管用什麼理由、什麼方法,把太子殿下那份名單上所有的人——注意,是所有,一個不漏——全部給我‘請’到府衙來。”
“就在這裡,本侯要見他們。彆想耍花樣,我會讓謝將軍手下的錦衣衛,陪著你們的人,一起去請。聽明白了嗎?”
“要是敢走漏風聲,先數數自己還有幾根手指頭!!”
知府哪裡還敢有半點猶豫,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表現出極致的順從。
“明……明白了!下官這就去辦!立刻就去辦!”他現在隻求李真彆再碰他。
“嗯,去吧。”李真鬆開了他的手。
知府如蒙大赦,也顧不上鑽心的疼痛和滿手的血汙,連滾爬爬就要去安排。
“等等。”李真又叫住了他。
知府身體一僵,驚恐地回頭。
李真看了看他那三根已經徹底變形的手指,顯然是廢掉了!
他從懷裡摸出一把飛刀。
“你這幾根指頭,骨頭都碎了,留著也沒用!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