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而來的,是一道嬌柔中帶著幾分慵懶,又蘊含著無形魅惑的嫵媚女聲:
“王墨小哥,不管看多少次,你這練拳的樣子,看上去都是那麼誘人呢~”
不知何時,天台入口處的陰影裡,倚靠著一個身材姣好曼妙的身影。
一頭粉色的長發在晚風中輕輕飄揚,與夕陽餘暉交織出夢幻般的色彩。
她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一雙桃花眼眼波流轉,仿佛帶著鉤子,能輕易撩動任何男人的心弦。
王墨緩緩收勢,吐出一口悠長的濁氣,轉過身,麵色平靜地看著這位不速之客。
“夏禾,有什麼事嘛?”
他的語氣很平淡,沒有絲毫意外,仿佛早就察覺到她的到來,隻是懶得理會。
王墨和夏禾相識於幾年前。
那時王墨加入全性已有三載,憑借著LV7左右的八極拳和“內鬥狂魔”的名聲,算是在底層和中層混了個臉熟。
而夏禾,則是剛加入全性不久的新人,正值青春貌美,天生的“刮骨刀”能力讓她魅力四射。
也讓她行事極為張狂跋扈,視男人為玩物,惹出了不少風波。
一次,夏禾不知深淺,或許是想試試這個在津門有點名氣的“同門”的成色,主動挑釁王墨。
一場交手,夏禾被王墨毫不憐香惜玉地結結實實教訓了一頓,差點被他一記貼山靠撞散架。
那頓打,似乎把夏禾打清醒了不少,也讓她對王墨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一來二去,兩人之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關係。
說是朋友,似乎又比普通朋友更熟悉、更不客氣;說是同伴,卻又各自獨立,互不乾涉對方的行動。
夏禾在王墨麵前,會收斂起那份對旁人時的放浪形骸,而王墨對夏禾,也保持著一種獨特的、直言不諱的態度。
“喲~瞧你這話說的,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嘛!”
夏禾嬌嗔一聲,扭動著腰肢,邁著貓步向王墨走來。
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突然加速,身形帶起一陣香風,竟直接從王墨身後抱了上去,柔軟的身體緊緊貼住王墨的後背,雙臂環住了他的腰。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若是換做其他男人,恐怕早已心神蕩漾,難以自持。
然而,王墨的身體隻是微微一僵,隨即眉頭皺起。
他毫不猶豫,右手如同鐵鉗般精準地扣住夏禾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腕,腰部發力,身體一旋一抖。
用的正是八極拳中化解纏抱的巧勁,毫不費力地將夏禾從自己身上“撕”了下來,順勢向前一帶。
夏禾“哎呀”輕呼一聲,踉蹌了兩步才站穩,嘟著嘴,揉著自己有些發紅的手腕,嗔怪地瞪著王墨。
“有事就直說,彆動手動腳的。”
王墨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眼神銳利地看著她。
“大姑娘家家的,成何體統。再這樣,彆怪我像上次那樣抽你。”
他對夏禾沒有絲毫客套,話語直接得近乎粗魯,但卻奇異地沒有引起夏禾的反感。
她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波流轉,帶著幾分促狹:
“哼,真是不解風情的木頭!好啦好啦,說正事,姐姐我找你,當然是有‘好事’關照你啦……”
王墨雙臂抱胸,麵無表情地看著她,等待著她的下文。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交織在天台斑駁的地麵上,一個冷峻如磐石,一個嫵媚如妖精,構成了一幅充滿張力的畫麵。
這津門的黃昏,似乎也因為他們的存在,而變得不那麼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