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墨的情報是真的嗎?他會不會是在騙自己?隻是為了得到如意勁而編造的謊言?
呂良的目光死死盯著王墨,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一毫說謊的痕跡。
然而,王墨的表情依舊是那副從容不迫、甚至帶著點看好戲的淡然。這種深不可測,反而讓呂良更加難以判斷。
賭一把?
還是不賭,繼續漫無目的地尋找下去?
時間在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間內的空氣壓抑得讓人窒息。
呂良的拳頭握了又鬆,鬆了又握,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回想起妹妹,回想起她墜崖那一刻自己撕心裂肺的痛苦和周圍族人那懷疑、憎惡的目光……一股巨大的悲憤和無力感湧上心。
“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
呂良在心中對自己說。
“還有什麼不能失去的呢?賭一把,至少……至少還有一個希望!”
終於,在經過漫長而痛苦的心理掙紮後,呂良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頹然鬆開了緊握的拳頭。
他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王墨,聲音沙啞而低沉:
“好……我答應了。”
說出這句話,仿佛用儘了他全部的勇氣。
聽到呂良的回答,王墨的嘴角終於抑製不住地向上揚起,勾勒出一個充滿滿意和收獲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走百家藝”的計劃,終於邁出了堅實的第一步!
“哈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王墨笑了起來,心情頗為愉悅。
“那麼,作為交易的第一部分,我就先跟你嘮嘮,關於你妹妹呂歡這件事情裡,一些你可能從未想過,或者被刻意引導忽略掉的……有趣之處。”
他沒有立刻講述所謂的“真相”,而是話鋒一轉,拋出了一個讓呂良再次愣住的問題:
“小呂良,你覺得,你們呂家賴以成名、甚至引以為傲的先天異術——明魂術,怎麼樣?”
“明魂術?”
呂良被這個突兀的問題問得有些發懵,下意識地回答道。
“你問這個乾什麼?我們呂家就是靠著明魂術和如意勁在異人界揚名立萬的,這難道不是人儘皆知的事情嗎?”
他覺得王墨問了一個極其白癡且毫無關聯的問題,眼神中不禁帶上了一絲不耐和懷疑,仿佛在質疑王墨是不是在耍他。
“嗬嗬,你看你,又急了。”
王墨對於呂良的不善目光毫不在意,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果汁,才不緊不慢地說道。
“先彆急著下定論嘛。”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變得深邃起來,盯著呂良的眼睛,用一種近乎耳語,卻又清晰無比的音量。
緩緩拋出了一個更加石破天驚、足以顛覆呂良乃至整個呂家認知的疑問:
“我要是告訴你……你們呂家,在1944年之前,根本就沒有什麼所謂的‘先天異術’明魂術的話……”
王墨故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呂良臉上那瞬間凝固的錯愕和難以置信,才一字一頓地繼續說道:
“你……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