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王墨眼中,呂良仿佛不再是那個背負著血海深仇的可憐蟲,而是一個即將支付“報酬”的“老板”。
而他王墨,則是一個等待老板結賬後提供“增值服務”的“打工人”。
“什麼?!!”
呂良被王墨這突如其來的、詭異的“好意”驚得差點跳起來。
幫他覺醒雙全手?這怎麼可能?這是困擾了呂家幾代人的難題!
“你……你說什麼?你能幫我覺醒雙全手?”
呂良的聲音充滿了不可思議,同時也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渺茫的期盼。儘管王墨的話駭人聽聞,但萬一呢?萬一他真的知道方法……
“其實這個東西,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王墨開始了他那套驚世駭俗的“理論”,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講解如何修理一台小家電。
“之所以你們呂家這麼多人,包括你在內,遲遲不能覺醒完整的雙全手,根源就在於我之前提到的——性命二者,嚴重失衡。”
他伸出雙手,比劃著一個天平的樣子。
“原本,‘性’與‘命’應該是平衡的,各占五成,如同天平的兩端。但是!”
王墨加重了語氣,指向呂良。
“因為端木瑛在你們血脈源頭植入的那個用於壓製紅手、存儲信息的‘東西’,導致你們的生命構成中,‘命’的占比被極大地加重了!天平嚴重傾斜向了‘命’這一邊!”
他看著呂良似懂非懂的眼神,給出了一個簡單粗暴的“解決方案”:
“所以,道理很簡單啊!”
王墨雙手一攤,仿佛在說一個顯而易見的答案。
“隻要你想辦法,減少‘命’的占比,讓性命重新回歸平衡,那麼,覺醒代表‘命’之掌控的紅手,豈不是手到擒來、水到渠成的事情?”
呂良聽到這裡,眉頭緊鎖,隱約覺得有哪裡不對,但又說不出了所以然來。
“減少命的占比?這……這要怎麼做?”
王墨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惡劣、帶著濃濃戲謔和殘忍意味的壞笑,他湊近呂良,用一種仿佛在分享什麼絕妙點子的語氣,輕快地說道:
“哎呀,你怎麼這麼笨呢?這還不簡單?”
他伸出手指,對著呂良的身體比劃著,像是在規劃如何切割一塊豬肉:
“比如說……把你砍成人棍?四肢去掉,身體的‘質量’和‘存在感’是不是就大幅度減少了?‘命’的占比自然就下降了吧?”
“或者,覺得人棍太極端了?那也行,直接從中間把你劈成兩半?也就是腰斬雖然成活率低了點,但理論上,隻要你還能活著,你這一半身體的‘命’之占比,肯定比完整的你要輕得多啊!”
王墨說得眉飛色舞,仿佛在討論一個有趣的科學實驗:
“怎麼樣?這個方法是不是很直接,很有效?要不要現在就嘗試一下?我手法很快的,保證儘量減小你的痛苦!”
“……”
呂良聽著王墨用如此輕鬆愉快的語氣,描述著將他砍成人棍或者劈成兩半的“解決方案”,整張臉先是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變得慘白如紙,隨即又因為極致的憤怒、恐懼和荒謬感,漲成了豬肝色,最後徹底綠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笑容“核藹”的男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你……你他媽說的是人話嗎?!”
呂良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憤怒而扭曲變形。
“砍成人棍?!劈成兩半?!你這叫幫我?!你這他媽是想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