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與呂良在機場分彆後,獨自登上了返回津門的航班。
機艙內,他閉目養神,腦海中卻在不斷推演著八極拳的招式與如意勁的運力法門,指尖無意識地在扶手上微微劃動,一絲淡紫色的炁息若隱若現。
神機百煉的入手,意味著他“百家藝”的道路又拓寬了一大步,但眼下,夯實基礎、儘快將八極拳提升到圓滿境界,才是應對未來變局的關鍵。
幾個小時的航程很快結束。
飛機平穩降落在津門機場,王墨隨著人流走出接機口,呼吸著熟悉的、帶著淡淡海腥味的空氣。
他正準備直接去找馮寶寶,口袋裡的手機就仿佛掐準了時間一般,嗡嗡震動起來。
掏出手機,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
“夏禾”。
王墨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這個女人,消息倒是靈通,自己剛落地電話就來了。
他略一沉吟,還是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放到耳邊,語氣平淡無波:
“喂?”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夏禾那特有的、仿佛帶著小鉤子般的嫵媚嗓音,酥麻入骨:
“嗬嗬~阿墨,好久不見呐。最近在忙什麼呢?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想找你都找不到人。”
王墨對夏禾這套再熟悉不過,深知絕不能給她半點順杆爬的機會,否則她絕對會得寸進尺,糾纏不清。
他直接無視了那故作熟稔的問候,語氣沒有絲毫起伏,冷硬地回道:
“有事說事,沒事我掛了。”
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哎喲,瞧你這話說的,真傷人心~”
夏禾在電話那頭嬌嗔一聲,試圖繼續拉扯。“沒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天,聯絡聯絡感情嘛?咱們好歹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嘟嘟嘟——”
回應她的,是電話被乾脆掛斷的忙音。
王墨收起手機,麵色如常。他現在的心思全在如何儘快提升實力上,夏禾這種無意義的調笑,他連多應付一秒都覺得浪費時間。
馮寶寶那純粹而高效的“經驗值”,才是他此刻最渴望的東西。
然而,他剛走出沒幾步,手機再次不屈不撓地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的依然是“夏禾”。
王墨停下腳步,看著那持續震動的手機,沉默了兩秒,還是再次接起。
這一次,他沒有開口,隻是將手機放在耳邊,靜靜地等待著。
電話那頭的夏禾似乎也預料到了王墨的態度,這次沒敢再繼續插科打諢,語氣雖然依舊帶著那股子媚意,但明顯收斂了不少,帶著一絲正事的意味:
“你這個家夥,真是的……一點情趣都不懂。”
她小聲抱怨了一句,隨即切入正題。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說正事,龍虎山天師府馬上就要舉辦羅天大醮了,這事兒你知道吧?龔慶那邊有個大計劃,到時候需要不少人手。你……來不來參加?”
原來是為了確認這件事。王墨心中了然,夏禾這個電話,是代表龔慶那邊來探他的口風,或者說,是希望能拉他這個“鐵拳”入夥,增加行動的籌碼。
王墨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道:
“到時候再說。距離羅天大醮不是還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嗎?現在急什麼?”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漫不經心,似乎對這件事並不太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