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被他這敷衍的態度噎了一下,但還是順著話頭說道:
“好吧好吧,知道你是個大忙人。反正到時候會提前聯係你,希望你能來哦~人家還是很期待能和你一起行動呢~”
她又開始故意用那種甜得發膩、帶著柔弱依賴感的語氣說話,試圖用這種方式來軟化王墨的態度。
若是平時,王墨或許還會跟她虛與委蛇兩句,但此刻,他心中惦記著找馮寶寶“刷經驗”的大事,又被夏禾這反複試探弄得有些煩躁。
更重要的是,他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或許,可以借此機會,稍稍敲打一下這個總是試圖掌握主動的女人。
於是,在夏禾那故作期待的話語剛落之際,王墨用一種異常平靜,甚至聽不出什麼情緒的語調,淡淡地反問了一句:
“怎麼?你這麼期待和我一起,就不怕你們家那位……張靈玉小道長知道了,會生氣?”
“!!!”
電話那頭,原本還帶著幾分戲謔和慵懶的夏禾,在聽到“張靈玉”這三個字的瞬間,如同被一道無形的天雷劈中!
所有的嫵媚、所有的從容,在刹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和一絲被窺破最深秘密的慌亂:
“王墨?!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的?!你從哪裡聽說的?!你給我說清楚……”
她的語氣急促,甚至帶上了一絲尖銳,與之前的慵懶嫵媚判若兩人。
然而,回應她的,隻有電話被掛斷後傳來的、冰冷而規律的“嘟嘟”忙音。
王墨乾脆利落地結束了通話,將手機塞回兜裡,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夏禾這反應,果然如他所料。這個秘密,看來對她確實至關重要。
……
與此同時,電話的另一端。
某處隱秘的據點內,夏禾怔怔地看著手中已經顯示通話結束的手機屏幕,臉上血色儘褪,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裡,此刻隻剩下震驚和慌亂。
“他怎麼會知道……他怎麼可能知道張靈玉……我和小道士的事情……”
她失神地喃喃自語,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上一次在廢棄工廠綁架張楚嵐時,王墨就曾語帶雙關地提及“霍霍人家小師叔”,當時就讓她心中咯噔一下,隱隱覺得不安。
但那時王墨說得含糊,她還能自我安慰是巧合或者對方在詐她。
可這一次,王墨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直接點出了“張靈玉”這個名字!這絕不是巧合或者猜測所能解釋的!
她和張靈玉之間那段隱秘而複雜的過往,是她內心深處最柔軟、也最不容觸碰的禁地。
她確信自己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包括全性中關係還算不錯的王墨。那王墨究竟是從何得知?他到底還知道多少?
一種被人徹底看穿、無所遁形的寒意,瞬間席卷了夏禾的全身。
她第一次發現,這個平日裡看似隻是拳頭硬、性格冷的“鐵拳”王墨,其身上籠罩的迷霧,遠比她想象的要深厚得多。
“王墨……你到底是什麼人……”
夏禾握緊了手機,眼神變幻不定,心中對王墨的忌憚,在這一刻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此刻的王墨,早已將夏禾的震驚拋諸腦後,他走出機場,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這個地址。”
他報出了記憶中哪都通華北分公司附近的一個地點。
現在,是時候去會一會那位能給他帶來巨額經驗的“寶藏女孩”——馮寶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