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墨那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無賴模樣,以及周圍員工們敢怒不敢言、投鼠忌器的憋屈表情,徐三感覺自己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打死他的衝動。
理智最終戰勝了意氣用事。
在倉庫裡跟王墨動手,無論輸贏,後果都難以承受。與其讓這個煞星在公司裡搞破壞,不如……
徐三咬了咬牙,臉上像是結了一層寒霜,極其不情願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好!王墨,算你狠!”
他飛快地在一張便簽紙上寫下一個地址,幾乎是甩給了王墨。
“馮寶寶和張楚嵐現在在這裡進行特訓!你要找她‘玩’,就去那裡!彆在我這兒礙眼!”
王墨笑嘻嘻地接過便簽,掃了一眼上麵的地址,滿意地點了點頭:
“早這麼痛快不就完了嘛!謝了啊,徐老三,下次請你喝茶!”
說完,他也不再停留,轉身,依舊是那副大搖大擺的姿態,在幾十雙幾乎要噴出火的目光注視下,悠然自得地走出了哪都通公司的大門。
“可惡!!!”
直到王墨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之外,徐三才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金屬欄杆上,發出“哐”的一聲巨響,欄杆都微微變形。
他胸口劇烈起伏,感覺肺都要氣炸了。
堂堂哪都通華北分公司,竟然被一個全性的家夥如此上門挑釁,最後還不得不“禮送”出門,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都散了!該乾什麼乾什麼去!”
徐三對著周圍還在憤憤不平的員工們吼了一聲,然後鐵青著臉,快步走回自己的辦公室,他需要立刻跟徐四和寶寶聯係。
……
另一邊,王墨拿著徐三“友情提供”的地址,心情愉悅地再次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這個地址,麻煩快點。”
車輛向著市郊方向駛去。
地址上是一處相對僻靜的獨棟彆墅區,看來公司為了給張楚嵐和馮寶寶特訓,也是下了點本錢。
大約十分鐘後,出租車停在了一片環境清幽的彆墅區外圍。
王墨付錢下車,目光鎖定其中一棟帶有獨立庭院的彆墅。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裡有兩股不算太強,但頗為獨特的炁息——一股純粹而空洞,屬於馮寶寶。
另一股則略顯躁動,帶著雷法的微麻感,自然是張楚嵐。
他嘴角一勾,體內真炁悄然運轉,八極拳的沉墜勁與如意勁的靈動之意在腳下交彙。
“馮寶寶——!”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發出一聲如同虎嘯山林般的暴喝!聲音如同實質的音波,穿透空氣,清晰地傳向了那棟彆墅!
與此同時,他雙腳猛地蹬地!
“轟隆——!”
一聲沉悶的巨響,他落腳之處的柏油路麵瞬間龜裂、塌陷下去一小塊!
巨大的反作用力推動著他的身體,如同一枚脫離了發射架的炮彈,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劃過一道低平的拋物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