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乘坐的出租車在那棟看似普通,實則內藏乾坤的哪都通華北分公司倉庫外停下。
他付錢下車,整了整衣領,目光平靜地掃過眼前這熟悉的建築,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挑釁的弧度。
作為一名全性,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既然想找馮寶寶“切磋”,那直接上門便是最效率的方式。
至於這是否是“自投羅網”?他王墨何時在乎過這些。
他邁開步子,徑直朝著公司內部——那個偽裝成倉庫的入口走去。
步伐穩健,神態自若,仿佛隻是來取個快遞。
然而,他的身影剛一出現在公司外圍,就如同水滴落入滾油,瞬間引發了內部的騷動。
倉庫內部,監控屏幕前,一名眼尖的員工猛地瞪大了眼睛,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抓起了內部通訊器,壓低了聲音,語氣帶著緊張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畏懼:
“注意!注意!各單位注意!是‘鐵拳’!鐵拳王墨來了!”
“重複,鐵拳王墨出現在公司正門方向,正在向內移動!”
“目前……目前沒有表現出直接攻擊意圖,但目標行為難以預測!”
“快點上報給徐經理!”
消息如同警報般迅速在內部傳遞開來。不少正在分揀包裹的員工動作都頓住了,下意識地看向入口方向,眼神複雜。
有憤怒,有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種憋屈和無奈。
前些天在廢棄工廠的那場戰鬥,王墨單槍匹馬幾乎放倒了他們幾十號人的場景還曆曆在目。
身上的淤青和內腑的隱痛尚未完全消退。
還有幾名同事住院了到現在還沒出來。
這個煞星,怎麼又來了?!
然而,光天化日之下,公司門口車水馬龍,他們根本不可能在這裡與王墨大打出手。
異人界的規矩和公司的保密條例如同無形的枷鎖,束縛著他們的手腳。
他們隻能眼睜睜看著王墨如同逛自家後院一般,大搖大擺地穿過倉庫大門,走進了他們的“地盤”。
這種憋悶感,讓不少員工臉色鐵青,拳頭握得咯咯作響,卻又不得不強行忍耐。
接到緊急通知的徐三,一把推開辦公室的門,腳步匆匆地迎了出來。
他剛走到倉庫內部的通道,就看到了那個讓他頭疼不已的身影——王墨正閒庭信步般往裡走,甚至還頗有興致地打量著周圍堆放的貨架。
“王墨——!”
徐三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試圖用嚴厲的語氣掩飾內心的緊張。
他快步上前,擋在王墨麵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你過來乾什麼?!”
徐三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這裡不歡迎你!你這個無法無天的家夥,居然還敢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