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凝練如箭矢的紫色炁勁破空而出,一左一右,劃出微妙的弧線,直奔呂慈雙肩!
速度極快,角度刁鑽,正是如意勁中頗為精妙的“分光化影”手法,旨在乾擾和試探。
呂慈見狀,哪怕肺都要氣炸,也不得不凝神應對。
王墨這手法看似隨意,實則勁力凝聚,軌跡難測,他若托大,難免吃虧。
“哼!”
呂慈冷哼一聲,雙手紫芒大盛,不閃不避,同樣是雙手齊出,兩道更加粗壯、凝實的紫色炁勁後發先至,精準地撞上了王墨發出的氣箭。
“砰!砰!”
兩聲悶響,王墨的炁箭應聲而碎,消散無形。
呂慈的炁勁則餘勢不衰,繼續向王墨襲來,但速度和威力已減。
王墨腳下步伐變幻,如同閒庭信步,輕鬆避開餘波。
他並不氣餒,反而眼中興致更濃。雙手連環揮動,一道道或直或曲、或剛或柔、或凝聚如針或擴散如網的紫色炁勁,如同疾風驟雨般向呂慈傾瀉而去!
劈、鑽、崩、炮、橫……他將如意勁與自身對勁力的理解結合,竟隱約演化出近似拳理的多種變化!
呂慈麵色凝重,將畢生修煉如意勁的功底發揮得淋漓儘致。
或剛猛對轟,以強破巧;或柔勁化解,引偏來勢;或炁盾護體,硬抗衝擊……
他就像一塊曆經千萬次捶打的精鐵,任憑王墨的“鍛打”,始終固守核心,並以更加老辣、渾厚的勁力不斷反擊。
一時間,廢棄的廠房內紫光縱橫,氣勁交擊之聲不絕於耳!
塵土、碎石、鏽蝕的鐵屑被激蕩的炁流卷起,在兩人之間形成一片混亂的場域。
純粹以如意勁而論,王墨確實落於下風。他的勁力往往在正麵碰撞中被呂慈更雄厚、更凝練的紫炁擊潰、抵消。
他估計,呂慈這老家夥在如意勁上的造詣,恐怕已經達到了LV9的極高境界,離那傳說中的LV10圓滿或許隻差一線契機。
再加上數十年的性命修為打底,單論這一門功夫,確實是宗師級彆。
但王墨不在乎!
他一邊看似“狼狽”地抵擋、閃避著呂慈越來越凶猛、試圖抓住他“隻使用如意勁”這個承諾漏洞予以重創的反擊,一邊偷眼瞄著腦海中那隻有他能看見的係統麵板。
如意勁LV6的熟練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上漲!
每一次碰撞,每一次化解,每一次被壓製後尋找空隙反擊,都讓他對如意勁的理解深刻一分,運使起來更加圓轉如意!
呂慈那千錘百煉、幾乎融入本能的運勁方式,就像一本活的教科書,在他麵前不斷演示著這門絕學的種種精妙可能!
這種感覺,簡直比撿到寶還爽!
王墨心情大好,甚至有種“這老家夥來得真及時”的感慨。
他躲過呂慈一記刁鑽的側襲,順勢還了一記角度更詭異的回旋勁。
看著呂慈那因為久攻不下、反而被自己用“低級”如意勁纏住而越發焦躁暴怒的臉。
王墨忽然咧嘴一笑,用一種閒聊般的、卻足以穿透氣爆聲的清晰語調說道:
“老爺子,火氣彆這麼大嘛。說起來,你們呂家也挺不容易的。”
他語氣帶著點莫名的“同情”。
“好不容易……嗯,我是說,機緣巧合,祖墳冒青煙似的,出了個能覺醒‘那個’的天才。”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呂慈驟然僵硬的側臉,慢悠悠地繼續。
“結果呢?心性不夠,扛不住,自己把自己逼瘋了,最後……嘎巴,了斷了。
嘖嘖,這滋味,想必很不好受吧?白高興一場,空歡喜,還折了個好苗子,是不是挺憋屈的?”
王墨的話,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又像是精準無比的手術刀,一下子剖開了呂慈心中最鮮血淋漓、最諱莫如深的傷疤!
“那個”——他指的是什麼,呂慈瞬間就明白了!不是如意勁!
是比如意勁更加隱秘、更加恐怖、被他視為終極秘密——雙全手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