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整,蘇晚晴的門鈴準時響起。
她前一晚碼字到淩晨兩點,現在整個人都像被抽乾了靈魂,眼睛都睜不開,隻能憑著本能爬下床,跌跌撞撞地去開門。
門一開,顧沉舟高大的身影就杵在門口,一身黑色運動服,肌肉線條在緊身衣料下若隱若現,整個人精神奕奕。
蘇晚晴心想:如果他也來月經的話,他的月經一定很準時,也一定不會痛經。
蘇晚晴腦子裡混沌的想著——頭發亂得像雞窩,睡衣歪歪扭扭露出精致的鎖骨,眼睛半眯著,整個人扶著門框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
"……顧大哥,我……"她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睡意,"我不去跑步的。"
"換衣服。"顧沉舟直接打斷,伸手輕輕捏住她的衣服後頸,像拎小貓一樣把她往屋子裡帶,"給你十分鐘換衣服洗臉刷牙。"
蘇晚晴:"……"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不然為什麼會有這麼不講道理的男人?
蘇晚晴的體力差到令人發指。
才跑了五分鐘,她就開始喘得像條擱淺的魚,眼前一陣陣發黑,腳步虛浮,整個人搖搖欲墜。
顧沉舟皺眉,放慢腳步等她:"你平時完全不運動?"
蘇晚晴扶著膝蓋,艱難地搖頭:"……我……運動……"
"什麼運動?"
"……手指運動。"她虛弱地指了指自己的手機,"打字……"
顧沉舟:"……"
又跑出五百米,蘇晚晴就喘得像破舊的風箱。顧沉舟放慢腳步等她,結果她一屁股坐在路邊花壇上。
"我...我不行了..."她臉色煞白。
顧沉舟皺眉蹲下,大手托住她後腦勺往下按:"低頭,深呼吸。"
又堅持了三分鐘,蘇晚晴終於撐不住了,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栽去——
下一秒,她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穩穩接住,整個人直接跌進了顧沉舟懷裡。
她一米六五的個子,瘦瘦弱弱的,顧沉舟一米九的健碩身材,手臂肌肉結實,胸膛寬厚,輕而易舉就把她整個人圈住。
蘇晚晴感覺自己的柔軟和顧沉舟堅硬的胸膛正在親密接觸,整個人瞬間僵硬。
路過晨練的大爺大媽紛紛投來八卦的目光,有幾個年輕人甚至偷偷指指點點:
"哇塞,那個男的身材好好,像歐美劇裡的男主角!"
"那個女孩也好漂亮,瘦瘦的,穿什麼都好看吧?"
"羨慕啥啊,我剛才看他們跑步,那女孩跑三分鐘停三分鐘,那男的連呼吸都不帶喘的。"
"嘖嘖嘖,這倆人要是一對,那方麵不得將就著點?"
"何止將就,不得哭爹喊娘。"
"……"
蘇晚晴耳朵尖都紅了,掙紮著想站起來,結果腿一軟,又跌回顧沉舟懷裡,姿勢曖昧極了。
顧沉舟低頭看她,眉頭緊鎖:"你體能太差了。"
蘇晚晴欲哭無淚:"……我隻是……不適合跑步……"
"那適合什麼?"
"……躺著。"
顧沉舟:"……"
最後顧沉舟半扶半帶地把蘇晚晴帶回家,蘇晚晴全身的細胞都在抗議,她現在隻想回家洗個澡,再睡個回籠覺。
但顧沉舟氣場兩米八,拉著她就拐進了自己家。
蘇晚晴扒著門央求道:“那讓我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我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顧沉舟沉默的上下打量她,額前的頭發又幾捋貼著她側臉,喉結滾動。
“嗯,隻給你十分鐘,時間到了我去按門鈴。”
十分鐘???女生洗澡怎麼可能十分鐘就好?
匆匆洗完澡,蘇晚晴像是複活了,精神抖擻的。
換了一身女大學生的清純穿搭——白色刺繡連衣裙,小白鞋,頭發鬆鬆地紮了個馬尾,整個人青春又明媚,和十分鐘之前的狀態天差地彆。
顧沉舟也洗了澡,換了身休閒裝,短發還是微微濕潤的狀態,看到蘇晚晴,忍不住揶揄:“滿血複活了?剛才跑步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狀態。”
顧母已經做好了豐盛的早餐,聞言心疼得不行:"哎喲,晚晴啊,沉舟是不是欺負你了?"
她今早知道蘇晚晴被自己兒子拉出去跑步,心裡又擔心又開心的,蘇晚晴住在對麵一年了,乾過最運動的事就是逛超市和逛街。
她擔心蘇晚晴被欺負,明天就要生兒子的氣了,生兒子的氣可以,但是不能帶上她。
早上顧沉舟出門前,她還特意叮囑:“晚晴那孩子體弱,不像你,跟頭牛一樣,你彆強迫她,順其自然,晨跑完喊她來家裡吃早餐,我今天特意煮了淮山粥,對胃好。”
此時恢複元氣的蘇晚晴撥浪鼓一樣地搖頭:"阿姨……是我自己……體力太差……"
顧母瞪了自家兒子一眼:"你明知道她身體不好,就不能讓著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