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愣住,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雪鬆香氣。
"彆感冒。"他語氣平淡,仿佛隻是順手為之。
蘇晚晴抿了抿唇,沒說話,但也沒把外套還給他。
算了,不穿白不穿。
看著蘇晚晴並沒有拒絕,氣呼呼的樣子,顧沉舟挑眉,分外滿足的看著自己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讓他有一種她被自己擁抱的錯覺。
兩人沿著小區外圍慢跑,蘇晚晴跑得氣喘籲籲,顧沉舟卻遊刃有餘,甚至還時不時拉她一把。
"你……你慢點……"她上氣不接下氣。
顧沉舟放慢腳步,側頭看她:
"體力這麼差?怎麼做我女朋友?"
"……"
蘇晚晴瞪他一眼,不想搭理他,誰要做他女朋友,自作多情。
顧沉舟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帶著她調整呼吸節奏:"跟著我,吸氣——呼氣——"
他的手掌溫熱乾燥,指腹有薄繭,摩挲著她的皮膚,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蘇晚晴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專心。"他低聲道。
"……"
她紅著臉,任由他牽著,莫名其妙地跟著他的節奏跑完了全程。
奇怪,好像……沒那麼累了?
等跑完顧沉舟要求的五公裡,蘇晚晴已經不會走路了,整個人癱在長椅上,顧沉舟好笑的看著她,第一次覺得柔柔弱弱的女生很招他稀罕。
紅通通的臉,汗濕的長發貼在白皙的脖頸,喘氣的時候起伏的胸部,一切都很美好。
蘇晚晴一點也不開心,她今天會很忙,有好多事要做,現在卻累得像條哈巴狗。
被顧沉舟攙扶著回家,一路上又收獲了一片豔羨的目光,蘇晚晴已經沒心情去在意了。
她隻想快點回家洗澡換衣服,躲到學校去。
蘇晚晴全身一大半的重量都靠著顧沉舟,現在她整個人軟得像根煮過頭的麵條,額頭上的汗珠順著泛紅的臉頰滑落,滴在顧沉舟扶著她腰際的手背上。
"你...你故意的..."她氣喘籲籲地控訴,濕漉漉的睫毛顫個不停,"明明說好...三公裡..."
顧沉舟的手在她腰間收緊了幾分,指腹隔著單薄的速乾衣摩挲到一小截裸露的肌膚。那裡因為運動而微微發燙,觸感像上好的羊脂玉。
"你太弱了,要增強體力。"他聲音低沉,帶著運動後特有的微啞,"五公裡而已。"
"而已?!"蘇晚晴氣得想咬人,一扭頭卻撞進他近在咫尺的眸子裡。
晨光中,那雙深灰色的眼睛像浸了水的琥珀,清晰地倒映著她狼狽又鮮活的模樣。
她突然意識到兩人的距離有多近——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他結實的肌肉線條。
更糟的是,他披在她身上的外套不知何時滑落了大半,此刻正鬆鬆垮垮地掛在她肩頭,要掉不掉。
顧沉舟似乎察覺到她的窘迫,故意又湊近了些:"怎麼不說話了?"
溫熱的鼻息拂過她耳際,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蘇晚晴條件反射地縮了縮脖子,卻被他另一隻手穩穩托住後腰。
"小心。"他聲音裡帶著笑意,"腿軟成這樣,摔了怎麼辦?"
"還不是你害的!"蘇晚晴耳尖紅得能滴血,試圖掙紮卻被他摟得更緊。她這才發現,顧沉舟的運動服領口因為運動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胸肌輪廓。
她慌忙移開視線,卻聽見頭頂傳來一聲低笑:"看都看了,躲什麼?我還能給你摸一摸呢。"
“臭不要臉!誰要摸你。真油膩!!!”
“油不油,你摸一摸就知道,膩不膩,你嘗一嘗也能知道,怎麼樣?要不要試試我的味道?”
蘇晚晴覺得自己一定是掉進他的晨跑陷阱裡了,這要是每天都晨跑,自己不是累死就是被吃乾抹淨,她必須好好想個辦法合理的拒絕晨跑,不能再被他牽著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