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讀者大大們,這個案件我會把犯罪過程寫的詳細點,不知道你們覺得好不好,歡迎給我提提建議哦O((*^▽^*O
本作者會繼續加油,努力保持更新速度的ヾ(≧?≦*ヾ
十一月初,周文遠坐在租來的小屋裡,麵前的牆上貼滿了照片、剪報和手寫的筆記。三年前那場大火奪走了他的一切,如今他隻剩下這滿腔的執念。
他的手指劃過筆記本上第五個名字:陳誌明,四十二歲,自由電工。
選擇陳誌明並非偶然。過去三個月裡,周文遠跟蹤了名單上的每個人,記錄他們的生活習慣、情緒波動和隱秘的恐懼。他發現陳誌明有個怪癖——對藍色病態的排斥。
周文遠親眼看見陳誌明在超市裡,把一罐藍色包裝的餅乾放回貨架,換了紅色包裝的;看見他把新買的藍色襯衫退回櫃台;聽見他在電話裡對朋友說:“藍色?算了吧,看著就冷。”
“藍色恐懼症,”周文遠在日記裡寫下,“源於那天的藍色警燈和消防車燈光。他想抹去那天的記憶。但記憶是抹不掉的,就像藍色是光譜的一部分。”
十一月五日下午,周文遠用偽造的身份在社區維修平台上發布了需求:“城北老工業區倉庫,電路頻繁跳閘,急需檢修。”
他特意選擇了一個倉庫——那是他精心準備的場所。三周前他就租下了這個空間,布置了“工作室”,清理了所有可能留下證據的地方,鋪上了塑料地板,準備了特製的工具。
陳誌明接單了。平台顯示他的接單理由是:“擅長工業電路,經驗豐富。”
周文遠盯著屏幕,嘴角抽動了一下:“是啊,你確實‘經驗豐富’。”
十一月十二日,天氣預報有雨。周文遠提前三小時來到倉庫,最後檢查了一遍一切。
倉庫位於工業區最偏僻的角落,周圍的其他倉庫要麼空置,要麼隻有白天有人。他選擇這裡是因為離主乾道足夠遠,而且沒有監控。
傍晚六點,雨開始下了。周文遠打開一盞孤零零的燈,讓光線剛好照亮倉庫中央的工作區,其餘地方則陷入黑暗。他穿上準備好的工裝,戴上手套,等待著。
晚上九點零七分,一輛銀色轎車停在倉庫外。陳誌明撐傘走進來,工具箱在手中搖晃。
“周老板?”他朝燈光處喊了一聲。
“這裡。”周文遠從陰影中走出來,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焦慮,“不好意思這麼晚麻煩你,但明天一早有批貨要出,電路不穩實在不敢開工。”
陳誌明擺擺手:“沒事,我們做這行的,緊急情況見多了。”
周文遠領著陳誌明走到倉庫深處的配電箱前。箱門半開著,裡麵的線路看似雜亂,實則是周文遠精心布置的——既能讓陳誌明看出問題,又能讓他必須彎腰仔細檢查。
“你看,就是這裡,”周文遠指著,“一開大功率機器就跳閘。”
陳誌明放下工具箱,蹲下身,打開手電筒照向配電箱內部。就在他全神貫注檢查線路時,周文遠悄無聲息地從口袋裡掏出浸滿乙醚的布。
雨聲掩蓋了細微的動靜。
陳誌明剛想說“這裡好像被人動過”,就感到口鼻被捂住,一股刺鼻的氣味直衝大腦。他掙紮了幾秒,但周文遠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緊緊鎖住他。二十秒後,他癱軟下來。
陳誌明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張椅子上。意識模糊中,他看到一個男人坐在對麵的工作台後,台麵上散落著許多彩色的塑料片。
“你醒了。”周文遠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們玩個遊戲。”
“你...你是誰?放開我!”
周文遠沒有理會,從工作台上拿起五塊拚圖碎片——三塊藍色,一塊綠色,一塊黃色。他走到陳誌明麵前,將碎片一字排開放在小桌上。
“選一塊你最喜歡的顏色。”
陳誌明恐懼地看著這些碎片,本能地指了指黃色——最明亮、最溫暖的顏色。
周文遠搖搖頭:“不,你討厭藍色。我知道。但藍色是你的一部分。”
他拿起一塊藍色碎片,強行塞進陳誌明被綁住的手中。碎片邊緣有些鋒利,割破了陳誌明的手指,一滴血染在了藍色的圖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