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真的是一個故事,那麼故事的主角是誰?一個八十八歲的老人?一對夫妻?還是一個關於“家庭”的執念?
他在紙上畫著:魚和羊,廣和付,木和耳,也,木木,八十八,夫妻,義重,一。
然後他嘗試重新組合:
魚+廣=?
羊+付=?
木+耳=木耳
也+木=?
木+八十八=?
夫妻+義重=夫妻情義重
一
不對。順序可能不是線性的。也許這些字要按某種規律重新排列。
他想起電視上看過的密碼節目:柵欄密碼、凱撒密碼、維吉尼亞密碼……這些燈謎的答案,會不會是另一種密碼的密鑰?
“鮮”的拚音是Xian,“府”是fU,“木耳”是mUer,“也”是ye,“林”是lin,“米”是mi,“夫妻義重”是fUqiyiZhOng,“一”是yi。
把這些拚音連起來:Xian&nUer&nifUqiyiZhOngyi。
看起來像亂碼。但如果取每個拚音的首字母:X&n&nfy。
還是沒有意義。
林澈放下筆,揉了揉眼睛。他累了。七歲的身體,支撐不了太長時間的深度思考。
他爬上床,關了燈。黑暗中,那些字還在腦海裡旋轉:魚、羊、廣、付、木、耳、也、木、木、八十八、夫妻、義、重、一……
突然,他想到一種可能:如果這些字不是用來讀的,而是用來“看”的呢?
拆字。把每個字拆成部件,然後重新組合成新的字。
他坐起來,打開小夜燈,又拿起紙筆。
鮮=魚+羊
府=廣+付
木耳=木+耳
也=單獨
林=木+木
米=拆開是八十八?不對,米的結構是“丷+十+八”
夫妻義重=四個字,但可以拆:夫=二人,妻=十女,義=我+羊,重=千裡+田土
一=單獨
他開始嘗試組合:
魚+廣=?魚和廣能組成什麼?不對。
羊+付=?羊付?也不對。
木+耳=本來就是木耳。
也+木=?地?池?他?需要偏旁。
木+木=林。
八十八……如果是數字,88。
夫妻——二人+十女。
義——我+羊。
重——千裡+田土。
一。
他看著這些部件,忽然想到:如果把這些部件看作“積木”,可以拚出新的字,那麼拚出來的字,會不會是一個地址?一個人名?還是一個信息?
魚、羊、廣、付、木、耳、也、木、木、八十八(或米)、二人、十女、我、羊、千裡、田土、一。
太多了。組合方式成千上萬。
林澈躺回床上,閉上眼睛。也許他需要更多線索。乙排三列的燈籠,謎底是什麼?還有其他燈籠嗎?
明天,明天再想。
他睡著了,夢裡全是飄浮的字,像河燈一樣,在黑暗的水麵上漂遠。
窗外,元宵節的月亮很圓,很亮,照在安靜的街道上。
而城市的某個角落,可能正有人對著另一盞燈籠,留下新的謎語。
遊戲,還在繼續。
咳咳,打擾一下
作者大大在這裡謝謝平平靜靜的胡語寶寶、愛吃酒釀櫻桃的丁彤寶寶打賞的用愛發電?ˋ????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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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大超級的開心::?(?σ??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