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熱鬨,那是誰都想湊一湊的。
甚至驚動了幾個路過的真傳弟子。
這幾位真傳弟子,平時那也是鼻孔朝天的主兒,一個個穿著華麗的道袍,腰間掛著彰顯身份的玉牌。
他們本來隻是路過,看到這裡圍了一大群人,便好奇地停下腳步。
“怎麼回事?吵吵鬨鬨的成何體統?”
其中一個領頭的真傳弟子,名叫趙天,皺著眉頭走了過來。
他這一開口,周圍的弟子立馬讓開了一條路,七嘴八舌地開始告狀。
“趙師兄,這秦霜偷了陳師妹的築基丹,還把陳師妹打傷了!”
“就是,陳師妹都親眼看到她進房間了,她還死不承認!”
“仗著修為高欺負新人,簡直丟咱們宗門的臉!”
幾個真傳弟子聽完,稍微詢問了一下情況。
其實也就是聽了陳月瑤的一麵之詞,再加上周圍那群正義使者的添油加醋。
知道了大致的情況之後。
這幾位真傳弟子,絲毫不作考慮,甚至連問都沒問秦霜一句。
他們直接轉過身,一臉鄙夷的看著秦霜。
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臭蟲。
似乎認定,小師妹說的就一定是真的。
畢竟,一個是楚楚可憐、人微言輕的小師妹,一個是性格孤僻、獨來獨往的怪胎師姐。
再加上親眼所見這種重磅炸彈。
在他們的邏輯裡,這事兒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秦霜。”
趙天背著手,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冷冷地看著她。
“沒想到你平時看著挺清高,背地裡竟然是這種人。”
“如此下作之事,你怎能做得出來?”
“偷盜同門財物,而且還是遺物,這在宗門裡可是大忌!”
另一個真傳弟子也跟著幫腔道:
“還不趕緊把小師妹的築基丹還給她!”
“人家都親眼看見你進房間了,你還想抵賴到什麼時候?”
“彆以為你是師姐我們就不敢動你,執法堂的規矩可不是擺設!”
麵對這幾位真傳弟子的咄咄逼人,秦霜隻覺得一股怒氣直衝天靈蓋。
這群蠢貨!
真的是一點腦子都沒有嗎?
她秦霜需要偷築基丹?這理由簡直比那什麼母豬會上樹還要離譜!
可是,看著周圍那一雙雙充滿了敵意和鄙視的眼睛。
秦霜突然覺得有些無力。
這哪裡是在講道理?這分明就是在搞多數人的暴政!
隻要大家都說你有罪,那你就是有罪,哪怕你是清白的。
而在秦霜身旁的顧長淵還在看著陳月瑤的表演。
那一臉的委屈,那眼角的淚水,還有那時不時的痛苦呻吟。
以秦霜的修為,要是真想偷東西,彆說是一個煉氣期的小丫頭了,就是宗門長老來了,都不一定能發現她的蹤跡。
還能讓你看到背影?還能讓你認出衣服?
這簡直是在侮辱大家的智商。
可是,這群人偏偏就信了。
看著事態如此發展,看著秦霜被千夫所指,百口莫辯的樣子。
顧長淵沒有出聲,也沒有上前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