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不忘用小心翼翼的眼神看他,眸子裡還帶點試探討好的意味。
周望津隻說考慮,也不說到底要考慮到什麼時候,今天還故意避而不談。
常頌那邊也在踢皮球。
林序秋不想讓房主編得逞。
隻能偷偷摸摸的“使壞”了。
再說了,他又沒對自己好過,現在又上來問有多好。
除了采訪這事,林序秋可想不出來哪裡好。
周望津夾菜的手停住,眯眸對上林序秋的視線。
倒是沒想到她會用這套法子。
這個新婚妻子,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程敘詩驚的瞪大眼睛:“真的啊?”
她知道兒子不接受采訪的事情。
一開始他接手京泓的時候,就有媒體方托幾個朋友過來問過,想給他做個采訪。
周望津連母親的麵子都不賣。
程敘詩覺得,她這個兒子總算是開竅了。
林序秋不再看周望津,硬著頭皮說:“是的。”
程敘詩笑的開懷,“那就好,看他這樣我就放心了。”
她又給林序秋夾了些菜,儘量將聲音放的輕些:“序秋,婚戒是不是不合適呀?”
林序秋這才反應過來。
她沒有戴婚戒……
早上出門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要來周家。
那鑽戒價值不菲,她自然也不會隨身攜帶。
她悄悄掃了眼周望津搭在桌邊的手。
那枚婚戒還安安靜靜的圈在他的手指。
若是兩人都不戴還好,偏偏隻有一方戴了,另一方卻沒戴。
前方坐著的周興德聽見程敘詩的話後,也抬眸看向林序秋的右手。
但他並未多言,默默聽著。
林序秋正要開口解釋,周望津先一步替她解了圍:“婚戒不日常,一個小雜誌社,戴著容易被人嚼舌根。”
他稀鬆平常的開口,連頭也沒抬。
修長的手指捏著勺柄,輕輕攪動瓷碗中著冒著熱氣的羹湯,能看到隱在手背皮下的青色筋脈,蜿蜒進西裝袖口。
林序秋覺得周望津在父母麵前是想裝出一副“模範夫妻”的模樣。
她肯定也要百分百配合,也立馬附和:“對,今天是從公司直接過來的,所以就沒戴,平時周末和休息時都是戴著的。”
程敘詩鬆口氣,“那就好,我還以為是不合適呢。想著要是不合適就讓望津再帶你去挑幾個,換著戴。”
“您拿著婚戒搞批發呢?”
周望津哼笑,懶洋洋地拋出這話。
程敘詩瞪他:“那我不是怕序秋不喜歡嗎。”
林序秋眉眼彎成好看的弧度:“喜歡。很好看。”
這頓飯吃完後,林序秋又留下商量了一下婚禮的事情。
她和周望津的態度都是不急。
程敘詩說這事不能拖太久,讓他們回去選個最近的日子,抓緊把婚禮辦了。
林序秋反正沒什麼選擇權,隻跟著應好。
自周家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黑色的幻影穿梭在如墨的夜色中,掠過窗外一盞盞的路燈,車內忽明忽暗。
周望津沒有再繼續看文件。
隻是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姿態閒適。
林序秋膝上放著的手蜷了蜷,率先打破了二人之間的靜謐:“采訪的事情……我就直接和常頌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