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剛剛和爺爺奶奶也沒說什麼不該說的。
“那我下次儘量不給你聽了。”
意思是,下次再打電話會躲著他。
她說完就拿著手機上了樓。
周望津視線鎖著她。
看著她上樓,回房,又輕輕關門,一氣嗬成。
昨日的吊帶睡裙,今天已經換成了長袖長褲。
莫名的,他覺得有點意思。
梵時境,開設在京北寸金寸土四合院中的會所,隻是稍坐片刻的消費就能花掉林序秋一個月的工資。
富人們的銷金窟,從不缺客人。
沈南跟他關係好,混不吝的問:“就這麼結婚了?不像你的作風。”
周望津笑的放蕩不拘:“我什麼作風?”
“你自己心裡清楚。”沈南撣了撣煙灰,“不過我還是好奇,你怎麼就突然同意結婚了?而且還同意姐姐換成妹妹了?”
周望津手中把玩著一個銀色的打火機,顯得有幾分意興闌珊。
回想起第一次見林序秋那天。
她像是一個幕後的人突然被推到了台前,無措又緊張,還能看出不情願。
周望津沒有陪林家玩換人遊戲的興趣。
本想一走了之的,卻聽見林序秋小聲詢問:“……能不能先彆走?”
他沒說話,眼神示意她給自己一個理由。
“我爸媽就在外麵等著,你坐五分鐘就好,就當我們互相了解過,但是你對我並不滿意。”
她眼神裡帶著幾分祈求。
極為明顯的不願意嫁給他。
周望津這個人本性其實挺壞的,對於不情不願事物,他極想背道而馳。
對於美好易脆的人,他更莫名有種想要碾碎的衝動。
五分鐘的時間,周望津閒著也是閒著,和林序秋隨便聊了幾句。
離開之時,林家父母衝上來問他覺得怎麼樣。
周望津破天荒的留下了三個字:“還不錯。”
這門婚事就定了下來。
對於沈南的發問,他總結了四個字的答案:“善心大發。”
沈南:“……”
“周總那邊聯係上了麼?”
房主編被叫到了主任辦公室。
“主任,我這幾天在跟月刊的進度。聯係京泓的事情交給了序秋,我一會兒去問問她。”
房主編三言兩語,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李主任並未表現出不滿。
今年新增加了財經板塊,上頭第一刊就盯上了周望津,想用他打開知名度。
可周望津哪裡是這麼好約的。
他也算是默認了房主編這種用實習生背鍋的行為。
李主任背著手往外走,“帶我去見見那個實習生,約個采訪時間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
到時候上頭問起來,實習生能證實約不上采訪,也能打消上頭再想采訪周望津的心思。
動怒的話,那就開除實習生解解氣。
林序秋才剛剛和常頌在微信上約好時間,還沒等把這個消息告訴給房主編,她就先和主任一起來了。
房主編此刻自然默認她還沒約上時間。
走過來時,還沒等林序秋說話,上來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批評起來:“序秋,約個采訪時間這種小事都做不好麼?你每天都在辦公室裡做些什麼?玩手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