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林序秋下意識立即否認。
可趙可伊卻是一副趕快“如實招來”的樣子。
林序秋抿抿唇,將語速放緩解釋:“不是啦,是我家裡的一位長輩,先前幫我個大忙。我看他和姐夫差不多大的年齡,所以想問問送些什麼比較好。”
“這樣啊。”趙可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結婚了嗎?”
“……結了吧。”
林序秋吞吞吐吐,明顯不自信。
“你家裡的長輩,你不知道結沒結婚?”
她擠出一絲笑:“是啊,遠親,好久沒聯係了。”
“這個年紀如果結婚了話,你一個小姑娘,買些東西送給他老婆比較好。”
林序秋皺眉,那豈不是買東西送給她自己?
周望津隻怕會覺得她還挺愛自己的。
“那如果沒結婚呢?”
趙可伊認真分析:“沒結婚的話,那就可以送煙酒茶準沒錯,畢竟是長輩,我送你姐夫的這些東西也不適合。”
“嗯,”她點點頭,“那我好好想想。”
送煙酒茶也太……
她沒再繼續問下去,怕自己會說漏嘴。
離發工資還有幾天。
不然就等采訪結束後,再選個禮物感謝他吧。
京北已經入了深秋,一場秋雨,氣溫驟降,街道上隨處可見飄落下來的樹葉。
涼風襲過,樹上掛著的搖搖欲墜的乾枯樹葉,嘩嘩作響。
林序秋回到月灣景的時候,周望津已經回來了。
這還是為數不多的幾次裡,他第一次回來這麼早。
他穿著一身絲質的家居服,正在客廳裡坐著看雜誌。
是林序秋公司的雜誌。
周望津今天特意讓張姐買回來的。
他要看看這家雜誌社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他新娶的老婆如此為之賣命。
聽見開門聲後,他不慌不忙地看過來。
林序秋對上他的眼睛,一時不知該如何打招呼,隻能像是見了領導一樣,生硬地點了點頭。
周望津收回慵懶的視線,冷哼了一聲。
林序秋聽得清清楚楚。
經過他身後時,也瞧見了他麵前放著的雜誌。
是他們雜誌社的刊物。
晚飯保姆張姐已經做好。
瞧見林序秋回來,她笑著迎上去:“太太您回來了,我已經做好飯了,您洗手後快趁熱吃吧。”
“好。”
林序秋上樓洗手後又換了身衣服,手裡拿著個發圈,一邊下樓,一邊將披散在身後的微卷長發胡亂紮起,露出一段光潔的頸部。
興許是從小長在杭城的原因,她身上有一種溫婉的韌性。
這是周望津的第一感受。
兩人坐在餐桌前吃飯,張姐做完飯就可以下班了。
偌大的彆墅,隻剩下他們二人。
林序秋捧著飯碗,沒有急著吃,“采訪的事情我今天已經和常助理對接好了,你應該知道了吧?”
周望津:“知道了。”
她笑容真誠地衝他道謝,“謝謝啦,不然這份工作我可能就保不住了。”
“所以,”周望津語速慢悠悠的,“你是被職場霸淩了?”
他不像是在開玩笑。
林序秋剛吃進去一口飯,被他這話驚得差點被嗆到,咳了兩聲後才緩過來。
她理了下耳邊的碎發,搖頭:“那倒沒有,就是拿我一個實習生背鍋。”